被緊緊抱住的非白,用力地把頭伸出對方的臂彎,因為他再不出來就要窒息了。
“一到天黑,這里就異常寒冷,你還是個孩子。”
非白抬頭看著咫尺距離的這張臉,笑出來了聲,“憐生大哥,你其實也不大~”
憐生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笑了笑,峽谷深處的夜晚總是來的早,去的晚,要是遇到陰天,整個峽谷暗沉沉的。
今夜似乎有些不一樣,月亮并沒有如往常一樣掛在遙不可及的天上。
“今晚是朔月!”
周圍的空氣似乎比前一晚更加稀薄,溫度也在快速降低。
憐生緊靠著楓樹干,試圖找到破除結界的方法,慢慢地峽谷升起了霧氣,視線就更加模糊了。
“憐生大哥,我好冷~”
懷里的小不點又縮成了一團,憐生知道自己是能扛住的,可是一個孩子就說不定了,想到此處,又輸給了他一些靈力。
“啊影,你遲早要把我榨干~”
非白一聽,這虎狼之詞,竟然出自憐生之口,也顧不得調侃,他現在只想窩在這溫暖的懷里。
氣溫還在下降,剛剛那些白霧落到地上成了厚厚的霜,除了身旁的楓樹,其他植物的葉子上都結了白色透明的冰。
“這樣不行!”
憐生運了一口氣,抱著非白飛到了樹干上,他盯著楓樹葉子看了一會兒,伸出了一只手。
“不許動!”
樹下不知何時站著一位女子,女子臉上有些紅潮,似乎是剛剛劇烈運動了一樣。
“想著你們外來者肯定熬不過去,便撐著來這里找你,誰知道你竟然在干做辣手摧葉的事。”
語氣中并沒有任何責怪的意味,憐生沒有猶豫直接跳了下來。
“你們菡谷的生靈體質真的好。”
憐生站在離姚身后,只見她并沒有開啟楓樹結界,而是帶著他一路回到了自己的住所,那個普通的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