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青灰色的墨鈺率先出場,他的頭發(fā)不再是簡單的披散著,而是被一頂?shù)G色的玉如意綰起。
他的身后跟著一臉不耐煩的濁華,把巨刀訣弒扛在肩上,眼神偶爾會飄到橋的另一邊。
臨楓走在最后面,像一個堅實的后盾,頭戴著黑色帶流蘇的發(fā)冠,兩縷白色的發(fā)絲整個纏繞在流蘇上。
他的身前是一位看起來年紀(jì)不大的女孩,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朝里面看著。
“都來了?”
鏡月并沒有起身,師尊逝去已經(jīng)有幾十年了。
幾十年的光陰對瓊靈來說太過短暫,可是對鏡月來說太久了,冥界的一磚一石都在記錄著時光的流逝,有些東西終究是變了。
“師姐好!”
這句師姐還是邊上墨鈺推搡了好幾下,濁華才說出口的。
“師門已滅,本王不過是故地重游一下,怎么引來這么大陣仗!”
塵舞一言不發(fā),她偷偷看了看站在最后面的臨楓。
“畢竟同在一個師門過,加上落夕是本尊的地盤,冥王到訪,本尊理應(yīng)前來拜會?!?/p>
臨楓走到了最前面,一步步靠近了鏡月。
“本王不知道那是不是他,既然你們來了,本王也懶得惹一身麻煩,就此退下了。”
鏡月直接消失在大家面前,濁華的眉頭皺了起來,看向了一旁默不作聲的塵舞。
“塵舞你說說看,她怎么成了這副樣子?難不成人類就是這般善變!”
塵舞拍了拍自己的衣擺,淡淡地說道:“怎么能不善變呢?”
臨楓看出來了塵舞眼里的落寞,直接打斷了話題,“走吧,去看看他!”
塵舞苦笑,他們生在瓊靈,是經(jīng)歷過不好的事,可是壓根不會感受到人類的痛苦無助。
她在冥界的日子里,看到了太多不甘,怨恨,而這些戾氣不會隨著輪回而消失,一部分刻在被遺忘的記憶里,一部分隨著忘川河流向冥界之主的靈魂里。
那么多的戾氣不是誰都可以承受的,很多時候都快要忘記了,冥主曾經(jīng)也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