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楓的下巴被托起,抬頭便看到了對方帶著強勢的審視,沒過幾秒他便眼神渙散,沒有了聚焦點。
“全憑尊者吩咐~”
九皇也懶得糾正,此時的臨楓已經失去了自我意識,像一個提線木偶般乖巧。
“你的師尊非白長得是不是很像憐生!”
臨楓木訥地點點頭,九皇隨即輕點了一下他的額頭。
像是突然來了睡意,臨楓安穩地閉上了眼睛,連紅色的發絲都服帖地垂在耳后。
九皇也閉上了眼睛,他想進入臨楓的識海,這是他們魔靈慣用的手段,這樣就可以看到對方曾經看到的一切東西。
這里沒有精美的建筑,也沒有簇擁的靈者們,只有平坦的草地,唯一起伏的便是那一棵紅色的楓樹。
“看來,你真沒什么宏圖大志~”
九皇瞬移到了樹旁,伸出手貼在樹干上,沒一會兒,草地上方就出現了一個靈者影像。
這個靈者低著頭,安靜地地坐在水池旁。
突然伸出光滑地雙腿去撥動著池水,回頭看著一盆枯死的花草,神情淡漠。
畫面一轉,這個靈者身上的衣服被染紅,可是他像是感覺不到痛苦,還是在那里悠然自得,飛揚的白發像是想心疼他,不停地撲到他臉上。
那張臉,太像憐生,卻比憐生多了一些東西。
“這就是非白?”
九皇沒有繼續看下去,合上眼再睜開時,身旁的臨楓躺在地上還未醒來。
輕輕打了一個響指,臨楓醒了過來,一臉警惕地看著對方。
“這個給你,你這一頭紅發不是魔靈的標志,太落伍了!”
臨楓的手中多了一片黑色的鱗片,上面還有一個小孔。
“您雖然是姥姥的少主,對在下也有救命之恩,可是在下不會對你是非不分言聽計從!”
對于剛剛短暫的失去意識這件事,臨楓心有不悅,只要九皇提出的問題,只要無傷大雅,自己會如實告知,他竟然使用這么卑劣的手段,也不知道他在自己記憶里抽取到了什么信息。
“小屁孩,滾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