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圩水榭幾個字還是如往昔般清晰地刻在石頭上,池里的蓮花枯萎后便沒有再開,四周靜悄悄的。
非白沒有推門而入,而是往荷花池走去。
他的頭有些暈,腳步有點不穩,觸到邊緣后,直接跳了下去。
九皇在他踏入君圩水榭時就察覺到了,這個非白一點都不消停,出去一整天,這么晚才回來。
他看到非白望著石頭發呆,又往水里扎,覺得莫名其妙就跟在了身后。
“真爽,我這一輩子到底為了什么?”
他想不通,沒有頭緒,他總覺得自己缺點什么,不過以前沒有去深究,直到穿越回憐生的時代,才想了一下。
“算了,想破腦子也不知道為了什么?”
非白沉到了水底,本來這里有很多蓮花,現在連根都沒有了。
“噗~”
一大口水噴到了九皇的臉上,非白著實被突然出現的一張大臉嚇了一跳,腦子都清醒了不少。
“你喝了酒?”
“嗯!”
“這落夕還有能陪你喝酒的?”
這話說的,他非白的品性有這么壞嗎?難不成一個朋友他都處不來?
“怎么不說話了,既然這么能喝,我們也來!”
非白雙手撐著,看著九皇進進出出,沒一會兒就搬來了幾壇子酒。
“本尊不記得君圩水榭有酒?”
他只喜歡下山喝,不喜歡把君圩水榭弄得很亂。
“本帝也不清楚,反正翻出來了就喝吧!”
九皇沒有準備碗,也懶得變一個出來,直接拿出一個小壇子遞給了非白。
“來,喝!”
非白本就有些醉意,直接搖著頭拒絕。
“出去喝酒不陪本帝喝,本帝已經對你小命不感興趣,對你已經夠好了了,別不識抬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