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逃兵其實是過得最艱難的,宛如過街老鼠,怕被故知識出,怕被新友知曉。
臨楓穿著深藍色長袍,外披著一個深灰色斗篷,上面沒有任何紋飾。
“這位兄臺看起來風塵仆仆,也是趕著來湊熱鬧的嗎?”
頭發花白的老者把一壺清茶放在了臨楓面前。
“在下只是路過,看到哪里有熱鬧也會去瞧瞧。”
老者看著面前這個靈者比較好說話,就坐在了他面前。
臨楓環顧一周,這個涼棚不大,三四張桌子,只坐了自己一個靈者。
“你說說那個瓊靈是不是沒了,現在靈界一點規矩都沒有了。”
臨楓笑了笑,“其實瓊靈在的時候,也沒有管什么!”
這句話是實話,玄曜頂著那個位置,壓根就沒為下界做什么,實在是德不配位,現在瓊靈成了這樣,也是咎由自取。
“他們是沒管,可是存在的時候有一種威懾力,做一些窮兇極惡的事時,會想著上頭會不會懲罰。”
臨楓一下子來了興致,這個老者是個清醒的。
“您說得對,唉,那些都是過去式了。對了這里有什么熱鬧,小輩也去瞧瞧!”
老者眼神往下一沉,不見剛剛調侃的調子。
“自從瓊靈在頭頂消失,淵界和玄界合為一體了,帶來了更多的紛爭。”
老者搖搖頭,繼續說道,“幻界老夫也去不了,不知道啥情況,反正這里已經夠……”
老者有些說不下去,看了看臨楓。
“在下一路走來,并沒有看到不好的事情發生。”
“那是因為全部背地里干活!”
老者拍了一下桌子,“也不知道怎么了,大家使壞都成了背地里,表面全部自詡品行高尚,是什么下來的靈尊!”
臨楓一口茶卡在喉嚨里,靈尊又不是什么好位置,那個憐生重生一回,還不是不被落夕的靈者待見,甚至還想殺之而后快。
“這不,昨兒老夫后面的房子,一個半大的孩子把自己父親給告發了,說他行為不檢點。”
老者抬頭看了看日頭,“你要去看熱鬧就快點,看時辰快了~”
老者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終于又來了一個顧客,連忙換上一副笑臉迎接上去。
臨楓沒有去追問具體位置,而是使用了一些靈力,感知到了靈者大量聚集的方位,離這里并不遠,他決定去看看。
走了一段路,前方烏泱泱的一群靈者圍著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