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靈的宴會非白參加過,只是如今的瓊靈湊不出幾個看得入眼的,以前還有那個五彩斑斕的大祭司,現(xiàn)在估計就剩下玄曜在撐著。
喝了幾杯酒的他,正打算找玄曜辭行,朝四周看了看,奇怪的很,席間沒有看到離姚的身影。
“憐生,我知你不愿意見我,可是我真的有話對你說!”
剛空的酒杯又被身旁的仙靈倒?jié)M,晃動的酒水里仿佛有一個倩影。
“不勝酒力,如廁也~”
非白朝對面的玄曜拱了拱手,對方微笑地朝他點點頭。
另外一邊的言非看著喝得臉紅的紅線,突然來了興趣,用手捏了捏她的臉,出乎意料地柔軟。
他并沒有特別關注非白這邊,心里正盤算著,不知道啥時候可以一口吞了,面前這個小魔頭,想想肯定大補。
非白看著含情脈脈地盯著紅線的言非,心中滿是欣慰,這孩子總算開竅了,作為師父的自己,一定舉雙手贊成。
于是乎也沒有去打擾他們,偷偷地離開席位。
剛走出大門,一只白色的紙鶴從頭頂垂直落下,掉到了非白手里,然后像活了一般扇動了幾下翅膀飛了起來,連忙起身飛到非白前面給他指引方向。
可是門口的守衛(wèi)仙靈跟看不見那只紙鶴一樣,只是對著非白行了一個禮。
“偷偷摸摸地~”
那只紙鶴飛了一會兒,就到了一座精致的樓外。
“若夢居~”
好名字,讓非白想起了玄曜的浮生若水。
紙鶴毫無阻礙地穿墻而入,看著不算矮的墻壁,他也可以使用靈力順利進入,但是頂著憐生的頭銜這樣做會不會有點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