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頭扎眼的白發換一下,九皇這是生氣了還是什么,竟然沒有跟上來。
非白閉上眼睛,努力地想象自己黑色短發的模樣。
不多時,鏡中的長發變成了短發,至于衣服就不必費靈力去變幻了。
隨手從邊上的柜子里抽出了一套,這衣服還是鏡月給他安排的,只是自己不太喜歡所以從未穿出去過。
九皇在樓下坐著,他并沒有很生氣,只是在用自己的腦瓜子想問題。
“走吧,正好去看看外面的落日余暉。”
入眼便是非白溫和的笑容,利落的短發讓他的五官更加立體,分散的劉海蓋在前額,增添了一絲溫柔。
“你你你,穿成這樣?”
白色的仿古對襟長褂,配上靛色長褲,腳上的鞋子是十分普通的白鞋。
非白低下頭的間隙,坐在椅子上的九皇才看到他的右側發間,別了一個紫色流蘇。
“你這是去相親吧?”
“你說得對!”
反正他已經邀約了,去不去是對方的事,非白大步跨出當鋪。
“也不知道此時的落夕,是不是也在這夕陽之下~”
時間的同步,讓落夕有了四季分別,墨鈺在待遇書齋內,緊緊地握著毛筆,一橫一豎寫下無欲則剛四個字。
冥界的開啟,更多的知識宛如奔流不息的河流向墨鈺涌來。
好的壞的他全部接受,再整理給靈界的生靈看。
可是慢慢地,他發覺了不對勁,不管身處在哪個世界,思想在哪個維度,只有感情才是最毒的。
只要生靈沾染了它,注定走向滅亡。
墨鈺的指甲微微發漲,估計是最近寫了太多字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