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泛起了魚肚白,第一個醒來的是憐生。
“少官,醒一醒~”
憐生連續呼喚了幾次,身旁的少官都沒動靜,反而吵醒了不遠處的中年男子。
“少官怕是不好了!”
中年男子湊了過來,看到少官雙眼緊閉,面色蒼白。
“怎么會這樣?”
憐生有些自責,他以為昨晚少官只是靈力消耗太大,需要休息,便沒有打擾,誰知道會這么嚴重。
“這位少年,我覺得我們不能就這么回去?”
“你想干嘛?”
憐生警覺地把少官抱在了懷里,他想起了他在洞里聽到的話。
“我乙笑能干什么?我有上有老爹,下有孩兒,為了活命在海底虛與委蛇,難不成我還想回去不成!”
“乙笑?你是老甲的什么?”
甲乙這兩個字,一看就是有些聯系。
“那個老家伙一點本事都沒有,終于輪到他當城主,卻一點都不愿意幫我?我是他女婿!”
“老甲也生不出你這樣的!”
“你這話什么意思?”
憐生脫口而出,被乙笑瞪了一眼,只好把目光投到懷里的少官身上。
“抱歉,我只是隨口問問,你是誰跟我無關,我也是隨少官來的,你就說說看,你有什么辦法救他?”
乙笑聽到他敷衍的道歉,對這個長相精致的少年頓時失去了好感,他現在只想一腳把他踹到海里喂魚。
“少官的靈力經過一晚上的修復,應該復原了才對。”
憐生聽完他的話,才后知后覺地去探知,果然是這樣,少官身上的靈力很充盈。
“他應該是不小心中了那里的迷魂癥。”
“你被關在那里,怎么還懂這么多?真不可思議!”
憐生覺得乙笑得每一句話的目的,都是為了把他們往海底引,只是他不理解,為什么要等他們出來,不應該在海底,就把他們逮住關起來。
“反正我就是知道,我現在靈力不夠回不到平安海歸,我瞅著你也是個軟腳蝦,不然也不會需要少官用靈力拖你出海底。”
“所以說,不把少官弄醒,我們想回去也回去不成。”
憐生看著喋喋不休的乙笑,覺得他下面的小胡子如此礙眼,直接放下懷里的少官,朝他沖了過去。
“哎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