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踏入了房間里,卻看到一個少年從窗戶鉆了進去。
“你是誰?”
言非的衣領被揪著,雙腳離地,他只想再看師尊幾眼,怎么就被這么對待。
非白強撐著眼皮,剛剛他真的睡了過去,看來哪怕外面風起云涌,也激蕩不起他那顆心。
“你們要打架就出去,本尊要睡覺?!?/p>
“打架,就他!”
九皇把言非往窗戶外一扔,沒曾想到力氣大了些,直接扔出了君圩水榭。
“你,罷了~本尊睡覺?!?/p>
眼前這個狠角色壓根不是那個小九,他還是盡量不去招惹他。
“本尊也要睡,騰個地?!?/p>
非白只好乖乖地起來,把無他偷偷地塞進了自己袖子里。
“啊~”
xiong口橫著一只粗壯的手臂,非白被壓在了床榻上,而自己袖口的長綾被對方另一只手順了過去。
“本尊知道這是什么?還有以后落夕的任何靈者,都不許在本尊面前稱尊!”
非白點點頭,還好自己不是憐生,不然得受多大的委屈。
“給你,本尊不稀罕!”
長綾無他被九皇塞進了非白衣領處,他們兩靠得很近,呼吸聲都撲到了對方臉上。
“您說得我都同意,所以您能放開我嗎?”
九皇沒有睜開眼,只是把壓著他xiong口的手放到了腰部,然后用力地收緊。
“你不是憐生!”
雖然氣味和容貌還是記憶中的那個他,可是給他的感覺就是不對勁,但是卻很熟悉,到底是誰呢?
離姚獨自回了瓊靈,坐在云朵變幻的秋千上,難掩落寞之情。
“尊后也有傷懷之事?”
離姚抬頭,看到了她府邸的守衛土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