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屋子只要門一關(guān)上,便是漆黑一片。
不知放開了非白的手臂,攤開了另一只手。
“靈尊憐生,您有能力造就落夕,希望你也可以救救他~”
非白把它拿在手里,仔細端詳了起來,一個靈者能變成這么小的珠子,還是他第一次遇到。
這顆珠子顏色并不純粹,里面有幾根黑色絲狀物在晃動著。
“不瞞你說,本尊自從回歸,靈力已經(jīng)大不如前,別說救他了,他這個狀態(tài)本尊都弄不清楚。”
“難道,沒救了嗎~”
不知的聲音帶著哽咽,她一直覺得自己會先離開臨楓,而不是臨楓變成這個樣子離開自己。
就在他們沉默時,一縷黑煙悄然而至,瞬間包圍住非白。
“不知,你不用擔心,這玩意本尊認識,本尊會認真找尋解救之法~”
非白說完這句話,就帶著珠子回到了君圩水榭。
“喲呵,還本尊起來了?你是忘記了本帝的命令嗎?”
“帝?”
九皇側(cè)躺在軟榻上,神情愜意。
果然會享受的靈者去哪里都一樣,自己這幾十年沒變的君圩水榭,他才離開一會就有了變化。
原本就一個石桌加幾個凳子的小院子,多了一個突兀的軟榻,水池邊也加了幾個木架子,上面竟然放滿了酒壺。
這死孩子腦子跟差根弦一樣地討嫌,一下子把他的住所弄得亂七八糟。
“在靈界有那么點地位的靈者,都是本尊本尊的,實在是無語,本帝來了就要好好定定規(guī)矩。”
非白懶得搭理他,想去看看他的房間變成什么樣子了,剛一動手,就被他抓了回來。
“你別走,聽本帝說!”
“您說~”
九皇看著臉上不耐煩,嘴上還裝著客氣的憐生,心里就爽地不得了,他就覺得這樣的靈者才得勁。
“本帝細想了一下,自稱本尊的太多,不可能趕盡殺絕,還不如定個最強的,什么尊都給本帝趴著~哈哈哈~”
非白還以為是偉大決策,聽完為了不讓自己笑出聲,腦補出九皇是早早地沒有長輩管教的孩子,所以思想才這么別致。
“你這副苦大仇深,是在同情本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