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它去哪了?”
非白醒來第一件事,便是舉著自己的左手認真看,卻發現一點痕跡也沒有,于是乎換了一只手,也是空空如也。
“你在找什么?”
九皇在非白身側躺著,他真的很累,昨個為了進入君玗水榭費了很多靈力,本想著終于可以抱著對方,美美睡一覺,誰知道對方壓根不配合。
想到昨晚,九皇的牙齒都快咬碎了。
非白趁他靈力沒恢復,加上自己壓根不想對他動手,就報了被咬傷的仇。
現在他的大腿,手臂,xiong前,除了臉,沒有一處不是牙印。
自己也問過對方,為什么不咬臉,難道是為了效仿他。
結果對方來句,因為他太丑,下不去口!
最后的結局,就成了互毆,不知道是不是失而復得,九皇總下不去狠手,最后的最后,非白帶著勝利者的笑容安然入睡,而自己渾身疼痛還要給他當人肉枕頭。
“昨晚徒兒也累了,再睡會吧,為師出門了。”
非白撐起身子,衣服從肩頭滑落,好在他反應迅速,馬上整理好了。
可就是這幾秒的功夫,九皇看到了他肩膀靠后的位置有一個黑色的印記。
這個印記九皇太熟悉,是一條通體黑色的小蛇,眼睛處是金色的。
九皇的心情有點復雜,用腳勾起地上的枕頭,蒙住了自己的臉。
“還挺乖的~”
非白回頭看了九皇最后一眼,說心里話,他對這個命定的大徒弟的感情很復雜,有時候恨不得他馬上消失在自己世界,有時候又覺得他要是消失了,是不是很無趣。
畢竟這個世上,再也沒有這樣的生物如此欺負自己,還不讓自己死,果然他有受虐傾向。
昨晚朝自己撲過來時,眼里是藏不住的激動,就跟死了八百年的老父親,重新活過來一樣。
非白笑了笑,想不通的事就讓世界去釋懷吧,扭了扭脖子,走下了山。
九皇察覺到君玗水榭沒了他的氣息,就拿開了枕頭,他的手在空中繪制著那條小蛇,回憶也接踵而來。
那時候他還小,那時候他居住的地方很亂,沒有什么規則可言,弱肉強食適者生存,哪怕是繁育自己的父母,也沒多少感情。
好在,他有一個不同于其他蛇類的母親,她很溫柔,雖然繁育了很多后代,卻對瘦弱的自己照顧有加。
“來,母親教你畫小蛇。”
母親總是在土里,石頭上,教他畫著小蛇,自己總是笑這條小蛇不像他們中間的任何一條。
這時候母親總是張著嘴,吐著信子,耐心地解釋道:“這條小蛇是一個印記,是我們這類蛇獨有的,你看,它在母親的尾巴尖處。”
母親的尾巴尖有一個白色的痕跡,以前他只覺得是傷口愈合后的痕跡,現在認真看,竟然是一條白色的小蛇,眼睛是紅色的。
九皇的父親就是一條白色的巨蟒,他是這塊地盤最厲害的存在,子孫數不勝數,也有很多伴侶。
那時候的九皇不以為然,因為他覺得那個所謂的父親,一定像種馬一樣,遇到一條母蛇,就會打上標志。
而如今,看到非白肩膀后面出現了自己的標志,九皇卻不淡定了,他決定花一天時間想通,順便恢復一下靈力,才可以跟非白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