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卻搖頭:“也不是烏龜蛋。”
趙棄惡說:“雞蛋、鳥蛋、鴨蛋……”
林笑卻道:“再說下去,就叫你雞飛蛋打。”
趙棄惡腳一蹬撲倒林笑卻,捂住他的嘴:“不準說葷話。”
他把他壓倒在篝火旁,山洞里交疊的影像兩條取暖的蛇,捂著捂著暖意shi噠噠,趙棄惡松開手強調:“聽到沒有。”
林笑卻說太熱了。
是熱,趙棄惡的手心全是汗,是林笑卻的呼吸灼shi了他的手,還是他的心潮流過血管在蒸騰。
他分不清。
他掩飾地跟著說好熱。
林笑卻埋怨熱還不讓開,不會說葷話了。
趙棄惡說:“說都說了。”
林笑卻警惕起來。
雙眼瞪圓盯著他。
驚弓之鳥,無措小雀。趙棄惡垂頭吻他瞪圓的眼,別怕,這會兒才不會吃他。
眼珠子好看,比星星好看。
這一吻像火星子掉進眼眸里,疼死了。
林笑卻閉緊雙眼,火光卻藏在眼皮里四處竄,他的眼珠子無處可藏,要燒起來了。
要從星星變成隕石,燒空。
趙棄惡轉移陣地,紅著臉吻了吻林笑卻鼻尖。
他剛才真想吃進肚里去,林笑卻怕得眼淚直涌。
趙棄惡怎么哄都哄不好,吻著淚水止渴。
林笑卻推他:“滾啊。”
不滾,滾到山洞里冰涼,滾到篝火堆灼燙,只有小寵物這剛剛好。
他抱他起來:“別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