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他:“冷不冷。”
林笑卻搖搖頭。
晏拂予淺笑:“那就好。”
隨即牽起林笑卻的手:“我們上山去,洞府里好多衣衫,換了就好。”
林笑卻問晏拂予去哪了,一身的水。
晏拂予說:“我想看看魚會游到哪里。”
“下了河后,看不清魚去哪里。”但他的心告訴他,想要回來,想回山洞來看看貪吃的人吃沒吃飽。
大道很遠(yuǎn),身旁人很近,他看不透未來因果,這剎那只想顧眼前。
山高也好,水深也罷,晏拂予牽起林笑卻的手:“散步要慢些,不能急。”
林笑卻的手相較晏拂予的暖。
一個在山林中疾奔生熱,一個在河水里佇立生涼。
晏拂予牽著林笑卻往前,林笑卻走得越來越慢,越來越慢。
晏拂予側(cè)頭望。
林笑卻道:“我只是聽你的話,走得慢。”
晏拂予知道不是,林笑卻不想回山洞,不想跟他一起。
“你想去哪里。”晏拂予問。
林笑卻心道,離開這里。
面上卻道:“我只是跑累了,走不動了。”
補充道:“我以為跑得快消食夠快。”不是逃跑——才怪。
晏拂予松開手,林笑卻松口氣,下一刻卻被抱了起來。
“我們下山去。”晏拂予轉(zhuǎn)身朝山下走。
誒?
晏拂予道:“抱緊我。”
隨即運起靈力飛了起來。
林笑卻趕緊摟緊。
半空中的風(fēng)好烈啊,吹得人臉疼,飛得太快失重感強烈,林笑卻的心跌跌醉醉,灌滿了自釀的酒。
頭腦發(fā)昏,情緒上涌,整個人混沌又歡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