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秦淵早料到秦皇會有此動作。
晚些時候,他派人去請李臨淵,來府里商討軍務(wù),結(jié)果下人空手而歸,稟告道:
“殿下,李將軍說這一趟大楚之行耽誤許久,疏于管理軍務(wù),現(xiàn)下已經(jīng)去往京郊營地了,不在府上。”
秦淵稍微一想,就知道李臨淵這是在回避自己。
他了解李臨淵,剛回到京城,若非迫不得已,絕不會躲到京郊營地里去。
再加上下午皇祖父同時宣召了二人覲見,想來這件事必然跟皇祖父有關(guān)了。
秦淵沉吟了一瞬,緊接著,便起身,拿起劍就要朝外走。
“殿下,這么晚了,您要去哪兒?”侍衛(wèi)在身后喚他。
秦淵腳步未停,只道:“去軍營。”
若他所料不錯,接下來,皇祖父應(yīng)該就要在邊境換防了。
他得早做準(zhǔn)備才是。
……
很快,秦皇要在邊境換防的事,還是被秦淵知道了。
這天下朝后,他徑直跪在御書房門口,懇求說想要卸去皇長孫身份,讓秦皇將自己貶為庶民,發(fā)配至大楚,哪里來回哪里去。
秦皇本來是打算晾他幾天的,心底的余怒未消,聞言就更是直接氣沖頭頂。
“混賬東西,讓他自己滾進(jìn)來!”
殿內(nèi),秦皇臉色陰沉,手里的狼毫被他‘咔嚓’一聲給折斷。
而殿外,秦淵則長跪不起,背脊挺直如松,目光沉靜而堅決。
內(nèi)官很快前來傳話:“殿下,陛下有請,您快進(jìn)去吧。”
還沒等他踏入殿中,就聽見秦皇冷聲的質(zhì)問聲。
“朕還沒死呢,你就這么著急要卸去皇長孫的身份?怎么?大楚的駙馬之位,就這么讓你迫不及待?”
秦淵抬頭,迎上秦皇的憤怒,聲音依舊平靜:“皇子府既已決定換防,那便是要孫兒在大楚失信于人,既如此,孫兒何必再頂著這身份,讓大秦蒙羞?”
“放肆!”
秦皇猛地拍案而起:“朕還沒追究你私贈北境布防圖之罪,你倒先來威脅朕?!”
秦淵不閃不避:“若孫兒提前向您稟告,皇祖父會同意嗎?”
楚皇:“……”
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