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話語中并沒有提到她的名字,但她很確信出現了“孩子”的發音。
這里的所有人里,除了她以外就沒有別的孩子了。
因此千穗推斷他們要談論的是關于自己的事情。
她不動聲色地看了看四周,大家還在忙著打掃現場,沒有功夫注意她。
于是千穗躡手躡腳地跟著來到會議室外。
會議室的門緊閉,千穗扒著門扉,將耳朵貼在門上仔細聽著里面的動靜——
福澤諭吉說:“與謝野,說說你的發現吧。”
“我檢查過她的身體,發現她身上有不少已經愈合的注射傷。在她身上的注射次數絕對不符合普通小孩生病打針的頻率。”與謝野晶子神情鄭重,“我抽了一管她的血液,分析報告中顯示她的血液里有一種我從沒見過的成分,并且會自我分裂成長,速度很快。”
福澤諭吉沉吟片刻,說道:“我曾聽說有個秘密組織的實驗,實驗目的是開發超能力,而實驗對象就是孩子。
與謝野晶子表情中閃過一絲嫌惡:“在無辜的孩子們身上做實驗真是一群渣滓。”
福澤諭吉補充道:“不過似乎這個秘密組織已經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傳言這個組織遭到了重大事故,已經被摧毀了。”
“哈,那真是大快人心。”與謝野晶子露出暢快的笑。
“如果這個孩子真是那個秘密組織中出來的,太宰,你怎么看?”
太宰治此刻的表情與他平時里的嬉皮笑臉大相徑庭。
他神色淡淡,語氣平靜:“秘密組織受到重大事故的傳言應該是真的,有不少孩子都逃出來了,流落在世界各地。且據我所知,黑手黨最近正在悄悄收集這些孩子的信息,這件事他們做得很隱蔽。”
只可惜瞞不住他,黑手黨的行動模式,他作為前干部,可是再熟悉不過了。
“高調追捕價值70億的人虎不過是他們在為這件事而打的掩護,轉移外界的注意力。”
與謝野晶子:“雖然不知道黑手黨尋找這些孩子的目的是什么,但行事鬼鬼祟祟,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福澤諭吉皺眉:“不能讓那些孩子落到黑手黨的手里。”
俊秀的青年微微一笑,漂亮的鳶眼中是一眼就能望到頭的涼意:“這孩子既然認我做父親,那么我們正好可以借此機會順藤摸瓜。”
福澤諭吉看著太宰治的神情似乎想說些什么,但最后只是有些無奈地輕嘆。
門外的千穗眉頭緊縮,一雙眼睛時不時東張西望,警惕四周的腳步聲,防止偷聽被人抓包。
她扒著門偷聽了大半天,簡直夢回高中課堂上播放的英語聽力考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