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個被毀了本命法器的將領還在吐血。
敖光見天蔣那一雙雙眼珠子都快膠著在銀月身上了,頓時吃了醋冷哼:“什么天兵天將,也不過是一群見色眼開之徒。”
銀月噗呲一笑:“每次我見陌生人,你總要酸幾句,還沒習慣呢?”
而那幾名將領被說中了心思,頓時面紅耳赤,為首的那人喝道:“我們本給你們一個機會,不曾想你們如此不知好歹!”
銀月滿臉的笑瞬間收攏,斜眼看向那大喝的將領,剎那間一道金光從她臂彎之上shele出去,直沖天將那處刺去。
那邊的將領見狀結界阻擋,然結界如同一片薄冰,被金光瞬間穿過,噗的一聲,將天將的肩膀刺穿!金色的鎧甲上鮮血淋漓!
天將一個踉蹌,跪倒在云上。
金光轉了一個圈,重又返回,纏繞在銀月的手腕之上。銀月甩了甩手腕,沖驚慌的天兵嗤道:“對本神說話客氣些,否則,小金金下回扎的窟窿就在你心臟上了。”
“白將軍!”周圍一圈天兵將受傷的主帥扶住。
另兩名還沒有受傷的將士終于氣急敗壞,指揮著天兵道:“冥頑不靈!將士們!列陣!”
天兵唰唰唰擺開了準備攻擊的陣型。
銀月端上些許惴惴之色,看向敖光:“夫君,我把他們惹毛了怎么辦?”
敖光嘆了口氣:“還能怎么辦?今天,我們銀甲軍看來遵守不了‘不得隨意打架’的戒律了。兄弟們,你們意下如何啊?”
身后一名離他們比較近的將領笑道:“戒律不是王后定的嗎?王后說打我們就打!”
銀月拿水球丟了那將領一記:“小嗚將軍越來越討人喜歡了。”
這正是當年扒著敖光跟著他們走南闖北的小烏賊。
“來吧!”銀月一甩手,金光落在她腳邊,凝成了一根棍子,銀月握在手里,向著身后的銀甲軍振臂一呼,“銀甲軍的將士們,檢驗你們實戰經驗的時候到了!讓我們把這群蝗蟲趕回去!”
有些仗不得不打,一味躲著,叫人以為好欺負!
這一百年,在銀月與四海龍王的新政下,海族不語,悶聲修煉搞發展,今天是檢驗成果的時候了!
“嚯!”銀甲軍氣勢如虹,“蝗蟲滾回去!”
天君一個個氣得發抖。
銀月戳了戳敖光的xiong膛:“老公,今天不許攔我,不蒸饅頭爭口氣!咱們要一鳴驚人!”
“好好好,老婆想做的,我自然鼎力支持!”敖光湊上去親了她額頭一下,“你悠著點兒,天兵掉海里太多的話,也污染咱的水質。”
小嗚將軍捂臉,我的大王王后哎,快打起來了,你們還在這里親親我我呢。
戰事一觸即發。
金銀兩片濃云沖撞在一起。
海族歷史上是這般記載這一戰:
要問海天誰家強,金珠銀珠落玉盤。金珠豈是池中物,各個變成落水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