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月微笑:“這是我的職責所在。”
沈翊卻是看到了銀月纏滿繃帶的手掌,表情擔憂:“你手怎么了?受傷了?”
銀月收回自己的手:“沒事,擦傷而已。師父非讓包扎一下?!?/p>
沈翊抿了抿唇,面色凝重地說了句:“手對于畫家來說很重要?!?/p>
林敏有些奇怪地看著他兩。
銀月看向沈翊,她知道他在懷疑她就是,畢竟,信息也是她故意透露的,她笑笑:“沈老師,我是警察。”
沈翊看著她,不說話了。
林敏有些尷尬,于是看向沈翊,又說道:“我該說的,也已經說完了,總之,我認為,你重新選的人生,不值得?!?/p>
說完,她向銀月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銀月目送林敏離開,回頭看向沈翊:“你師姐是不是在氣你放棄了畫畫來當一名警察?”
“她不會明白的?!鄙蝰吹偷蛧@息,然后看向銀月,“你……”
他想問她,你又是為什么會來當一名警察。因為,如果她就是,那么她又是為什么放棄了作為一個如此前途無量的國際級畫家,而到北江這么一座城來做一名刑警?是不是與他有相似的心路?
可是,既然昨天他問的時候,她并沒有承認,那定然有什么原因,或者,是他想多了。但是,真的是他想多了嗎?
話到嘴邊,變成了:“你的手沒事吧?是昨天翻下車時擦傷的嗎?”
銀月俏皮地皺了皺鼻子:“原來你知道啊,突然把我推下去,要是后頭開上來一輛車,我豈不是死得很冤?”
沈翊無奈笑了笑:“我看后視鏡了,沒有車才敢推你的。”
銀月在旁邊的椅子上坐好,看水果盤子里有橘子,也不見外直接拿了一個起來邊剝邊老氣橫秋道:“沈老師,我知道你是想救我,但是呢,下回先告訴我一聲哈,讓我有個準備,而且吧……”
她眨了眨眼睛:“悄悄告訴你,我蟬聯過兩界警校聯合格斗大賽冠軍,不一定打不過人家。你要對我有信心嘛。我能保護你?!?/p>
說著,銀月又挑了挑眉,吃了一瓣橘子。
沈翊愣住了,看著她明媚的眉眼,與細膩的嘴唇,腦海里忽然浮現出昨晚沉入黑暗的水底時,驟然落下來的光。
他以為是瀕死的幻覺,以為又看到了七年前那條救了他的美人魚,那時,他說救他的是一條美人魚,還被人笑話溺水溺傻了。
而昨天,他再一次見到了記憶中的畫面,在瑩瑩的白光中,她游了過來,光芒照亮了她的臉,居然是銀月,只是溺水的窒息讓他恍恍惚惚以為是記憶的出錯。
還有那個吻,雖然可能只是人工呼吸,但……觸感與遙遠的記憶重合了。
終于,他還是鼓起勇氣問出口:“七年前,你來過北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