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月抿著嘴笑:“那是人工呼吸。”
“我不管。”沈翊有點委屈,“那是我第一次被女孩子親。”
銀月只好演戲:“說的誰好像不是似的。”
當然,僅限現(xiàn)在的身體。
沈翊似乎有點不可置信:“真、真的嗎?你、你難道也沒有談過戀愛?”
銀月噘嘴:“怎么?我看起來像海王?”
雪胖子插刀:“你就是海王!”
然后,被禁言了。
“不、不、不是!”沈翊的表情忽然有些繃不住的竊喜起來,“我以為你這么漂亮,追你的人肯定特別多。”
“嗯,的確很多,有句話叫做,追我的人都快排到巴黎了。比如說,咱們分局里的周天天啊,你看他,天天給我發(fā)信息,早安晚安吃飯沒啊,”銀月裝模作樣地掏出手機來劃拉了一下微信界面,“每天早上我桌上的牛奶,據(jù)說是技術科的劉卓送的,他還不告訴我,李晗偷偷告訴我的。還有鑒定科的李言都約我吃飯三回了。”
“啊?”沈翊忽然心揪起來,“你、你去吃了嗎?”
“我又不差那口飯。我很有原則的好嘛,不會給人錯覺。”
沈翊松了口氣,然后咬牙切齒:“這些家伙,怎么白天在分局一點都看不出來?!”
“那當然是因為我們都是好同志,上班以公事為重。更重要的,我可是事業(yè)型女性。所以啊,你能不能讓我把這個形象先穩(wěn)住了?半年?這樣,我家里也沒話說。”
對啊,她的家里。一聽她家里,沈翊忐忑起來:“你家里,會不會對我不滿意啊。”
她家的條件,和他的條件,一對比,他似乎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
銀月見他忽然的憂愁,摟住了他的脖子,眨眨眼:“我相信以沈老師的才能,在哪里都會發(fā)光。你放心,大學以前我是個被本家束縛的小黃鴨,但是,這幾年里,我早就不是那個任人擺布的乖乖女了。否則,你以為我是怎么成為的?”
是啊,她這個身份實在太讓人好奇了。
沈翊咽了咽口水:“聽說墨國的毒梟威脅過你……”
沈翊那探究的眼神實在太明顯,銀月微微一笑:“你總不會懷疑我與那些勢力有關系吧?”
他是懷疑過,但是銀月就是,那就不可能了,她的職業(yè),她的家庭,怎么樣都不可能。還有她的人品,更不可能了。
銀月捏了一下他的臉:“你別急,保持點神秘感,很快會有合適的時機讓你知道的。”
沈翊沉默了一下,坐起身來,傾身向前,又吻了上去,兩人歪倒在了沙發(f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