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月“嘖”地一下,雪胖子從角落里竄出來,揮了揮爪子,把本來大敞著的門給關上了。
姜雪寧看得詫異,大長公主的這只貓,真是成精了。
謝危沒想到她這一茬,有些不解,雪胖子已經竄過來,一下叼走了他手里的燕臨那本冊子。
謝危嚇了一跳,眼看著雪胖子一躍,跳上銀月的桌子,將冊子放在了銀月面前。
銀月摸摸雪胖子的腦袋,拍拍燕臨的冊子,向謝危瞇眼一笑:“就當燕臨也在這里,咱們一條船上的螞蚱就齊了。”
謝危看看銀月,又看看姜雪寧,姜雪寧無疑也是一頭霧水。
“危哥哥,我現在正式宣布,”銀月牽起姜雪寧的手,“我們四人,成立拯救燕家聯盟!”
謝危頓了一下,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唰地站起身大步過來,把銀月從她座位上拉起來,拽到懷里,遠離了姜雪寧。
姜雪寧目瞪口呆,她是洪水猛獸,會吃了公主嗎?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謝危急了眼,“你才認識她幾天?就這么信任她?!”
“呂顯不是查到尤家庶女尤芳吟屯生絲,斷言絲價必漲的指使之人是寧寧了嗎?我知道你們想調查她。呂顯告訴我的。”
謝危壓低聲音:“這……這事你不用操心,我會調查清楚。她與薛家有關也說不定!”
“好了,危哥哥,你放松。”銀月拍了拍他拽著她的手,“我知道你緊張燕家,也擔心我的安全。但是,你得相信我的眼光。要是這點識人的本事都沒有,以后還怎么達到你的期望?相信我,也相信燕臨,姜雪寧,的確是為燕家在籌謀。我和她是同一種人,身負不能言說的不凡。”
謝危更緊張了:“你都告訴她你的事情了?!”
銀月搖搖頭:“那倒還沒。”
銀月這一點點表現出來的非凡,陪伴著她長大的謝危又怎么會不知道。
“等以后寧寧愿意同我們一道走那條路,再告訴她我的事情也不遲,但是現在,我們先處理眼前事再說。”
謝危滿目嚴肅:“眼前事是什么?拯救燕家?燕家怎么了?”
銀月看向姜雪寧。
姜雪寧正聚精會神地偷聽,聽到一些“一條船上的螞蚱”“同一種人”“身負不凡”“走那條路”……大長公主說,她們是同一種人?這是什么意思?!她也是重生?!
但是不可能啊,她前世就沒有大長公主這個人!
還是說,她前世本來也是有大長公主這個人,只是沒有被世人所知。對了,太妃是被刺殺的,難道前世長公主是在那場劫難中一道遇害的嗎?
然后她同她一樣重生了!在這一世,她躲過了刺殺,將自己的身份提前宣告天下,這才形成了現在的局面?
銀月要是知道她這番腦內小劇場的話,也得豎起大拇指稱贊一聲:好腦補!
姜雪寧正在胡亂猜測的時候,兩個人影已經站在了她的面前,她一抬頭,對上謝危那雙陰暗的滿是懷疑的眼:“你給我再說一遍你做的那個夢,燕臨冠禮上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