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月道:“不是水。”
沈翊驚了一下,忽然想到什么,掐住她的腰,有點氣憤:“我不需要這個!”
“哎哎哎,別灑了!”銀月穩(wěn)住杯子,豎起眉來,“想什么呢!解酒的!是小蔓給我的!他們這種成天在酒局上的,必備良方!你不是有點醉嗎?看你這臉紅的,不會喝就少喝。”
沈翊摸了摸自己的臉,的確是燙,但現(xiàn)在也說不清是醉酒還是蠢蠢欲動。
“快喝!”銀月瞪他一眼,“我可不信酒后亂性這一套,我只知道酒后會引起那啥障礙。這可是我們的第……”
她咬了咬嘴唇,低下臉不說了。
沈翊熱氣上涌,一把接過杯子,一仰頭喝了個精光。
然后……
大眼瞪小眼。
半晌,還是銀月說了句:“你……打算一直發(fā)呆?”
沈翊把杯子往被子上一甩,直接撲了上去。
“沈翊……”
“嗯?”
“你相信有神嗎?”
“信啊。”
“不行,咱們黨員得是無神論者……啊!你干什么?!”
沈翊的汗黏在銀月的耳際,伴隨著他的粗喘:“我怎么不行了?你重新說說……”
“行行行……”銀月的聲音有些破碎。
沈翊停下來:“我也沒想到,我在這個方面也有天賦。”
“少往臉上貼金了,話說回來,你真信有神啊?”
“真信。”
銀月眉梢一挑,因為沈翊對她在繪畫上所展示出來的驚人的心理影響接受度太高了。他可真不符合物質(zhì)信息時代的認知。
沈翊看著她,一雙深邃的眼里溢滿巖漿涌動的炙熱,頭發(fā)因淋漓的汗水黏在額頭。
誰能想到往日里溫文爾雅、清冷禁欲的君子,有如此瘋狂的一面。
他俯身在銀月的雪原上咬了一口,在銀月的輕呼聲中落下一句:“你就是我的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