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月聳聳肩:“人家搞神秘,我哪知道。沈老師,你的花還送不送?”
“送送送!”沈翊拉著銀月上車,把她推進副駕駛,“我們先去把車停好,我馬上打電話訂!”
小吳忙道:“那這束花怎么辦啊?”
銀月笑笑:“像往常一樣吧。”
小張有些不解:“可是,這個看起來就很貴重,也拆掉啊。”
“拆吧,又不是我送的。”沈翊拍了拍小張的肩,“對了,待會兒我的花辛苦簽收一下,我會來取的。”
“啊,好的。”
小張和小吳看著那束花,面面相覷。
單位里肯定不會有人再追求銀月了,但是她每次出任務,肯定會收獲少則一個,多則沒法數的追求者。所以,和門崗交代了,如果有花送來,丟了可惜,直接擺在門崗外頭,立個牌子:喜歡可拔,免費贈送。
牌子自然是沈翊畫的。
銀月也不差那幾束花。
當然,他們在一起的頭一年,每次有人送花給銀月,男人該死的自尊心一起來,沈翊自然要壓人家一頭,立馬自己送銀月一束。
后來還是銀月阻止了他“你可以給我畫一副”。于是,沈翊果然畫了一幅《繁花》。在畫展上展出的時候,有買家想花三百萬買下,沈翊自然沒賣,現在掛在銀月書房里。
銀月回到自己的特警處,換好警服,準備例行訓練,沒想到手機跳出來一條好友申請,頭像是一段dna螺旋,昵稱為:繭。
好友申請留言為:花喜歡嗎?
雖然有所猜想,但是,她還是沒有加,把手機連同衣服鎖進了柜子里。
半天的訓練下來,出了一身汗,但是還沒喘口氣呢,上級來任務了,讓特警隊立刻出發,市中心的華貿商場出現一起歹徒劫持人質的惡性事件。
刑警大隊與特警隊一起火速趕往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