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微微笑了笑,把手里的水瓶遞給了他:“你這么想就好。”然后回去了。
杜城看了看他,他似乎沒什么特別的表現。
于是,他拿著水瓶下樓去了。
躺在場地上的姑娘睜開眼來,看見頭頂上的人,眼睛微瞇:“咦?師父?”
他這才發現,快十年了,銀月其實沒怎么變,大家都不同程度地老了些,但是,她卻總是那么光彩照人。
不管是現在青春洋溢的樣子,還是九年后成為了雙胞胎的母親,她一直都是人群里最亮的那道光,他心里的光。
不管是怎么樣的神秘力量,讓他重來一次,那他憑著“先知”的力量,能改變很多事情。或許是阻止一些即將發生的慘劇,又或許是在偵破已經發生的案子上少走彎路,還可以……率先獲得她的芳心。
盡管有些對不起沈翊,但是,沈翊已經和銀月在一起一輩子了,這輩子,他們還沒在一起,他也不算橫刀奪愛吧。
于是,他按捺下劇烈跳動的心臟,在她身邊坐下:“剛才是我太嚴格了,我向你道歉。你說的對,我應該靈活變通些。”
銀月捂住臉:“哎呀師父,你不早點來,我已經跑完了,你這話不是馬后炮嘛!”
杜城抿了抿嘴:“為了表示歉意,今天晚上你有沒有空,我請你吃飯。”
“啊?”銀月放開手看著他,那一雙亮晶晶的眼睛亦如星辰般璀璨神秘,仿佛能洞悉他的內心,杜城甚至緊張得咽了咽口水。
銀月卻忽然笑了:“好啊!”
壓在心頭的一塊石頭落下來,杜城松了口氣:“能站起來嗎?要不要我拉你?”
“師父,這你就小看我了吧?”銀月撐起身來,一跳就站了起來,又哎喲一聲,“腿軟了。”
杜城笑笑:“嘴硬。”
落日的余暉金黃,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
三個月后。
“我腿軟了,不來了不來了!杜城!”
“呯”地一聲,杜城被踹下了床。
銀月裹著被子,美目怒瞪:“你是不是狗!才第一次,就想讓我對你留下陰影嗎?!”
杜城委屈地扶著腰扒在床邊,眼巴巴說道:“我好像已經等了一輩子了,再也不想把你放開了。”
“哼。”銀月白了他一眼,翻身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