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大人別來無恙。”
“公主殿下圣安!”
“張大人。”
“公主圣安!”
“李伯伯您還是那么老當益壯。”
“哈哈公主殿下,您都是大姑娘了,老臣已經老了。”
“燕將軍,”銀月沖燕牧一笑,往他身后看了看,“燕臨來了嗎?”
燕牧既喜又無奈:“公主,犬子……”
燕臨在第三排的公子位上極力控制著表情,但還是咧著嘴興奮不已地悄悄揮了揮手,惹來不遠處的薛燁的白眼。
銀月微微一笑。
“薛國公。”銀月不咸不淡地說了一句。
薛國公倒是陪了個笑臉:“長公主殿下。”
然后銀月站住了:“這位,本宮倒是沒見過啊。”
眾人的視線聚焦在那人身上——謝危。
謝危看著她,看到她眼里那一抹促狹與捉弄之色,寬大袖筒里的手指捏緊了。
看來,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已經從他這里出師了。
“啊,這是朕的少師,謝危。”皇帝介紹,“四年前才入朝為官。皇姑母的確不曾見過。”
“微臣謝危,”謝危正經八百地拱手行禮,“參見大長公主。”
“哇,”銀月忽然道,“謝少師可比探花郎還要俊吶,君子如玉,說的就是謝少師吧。”
謝危一愣。
其他人尤其是后頭的公子們一聽這話,頓時臉色都不好了。
銀月噗呲一笑,徑直走向了自己的位置坐下來,撫了撫袖子看向皇帝:“皇上,可以開宴了嗎?”
沈瑯抿抿嘴下令:“好。開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