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奴,就是用來化解戾氣的
江家修煉室。
江源盤膝而坐,修煉一番之后,睜開眼睛。
“戾氣越來越重了,修煉‘葬天經’的后遺癥倒是有些麻煩,借助葬天圖,斬殺生靈獲取壽元來修行,殺的人越多,壽元越多,可身上的戾氣也越來越重,需要想辦法化解戾氣才是,難不成,我還要修行一些佛門功法?”江源眉頭皺起,不說那些高等級的佛門修煉之法獲得很困難,就算有,江源也不愿意修煉,在他看來,佛門修行之法,雖然有獨到之處,可與他的性格不契合,說不得修行之后,影響自身,那就不妙了。
“要是開啟后續絕脈,或許有解決之法?!苯窗底运伎迹潘澜^脈,每開啟一條絕脈,就能獲得一種神通,開啟女奴,就是用來化解戾氣的
“不錯,皇室的實力可遠不是區區萬家可以媲美,傳聞,皇室之中,有超越神虛境的強者存在,江家世祖固然強大,可是,與皇室底蘊相比,怕也差得太多。”
在場之中的眾人,都不看好江家,即便江家有三尊強大的世祖,把萬家神虛境強者,輕易鎮殺,可皇室能屹立不倒,足見其底蘊,太過可怕。
“去,讓江源出來見我。”三皇子對一旁的護衛道。
那護衛點頭,來到江家門口,大聲喝道:“三皇子駕到,江源,還不速速出門迎接!”
之前因為戰斗被破壞的大門,早已經換成了嶄新的朱漆大門。聽到聲音,朱漆大門緩緩開啟,一名江家護院探出頭來,看到外面甲胄鮮明的皇室護衛和那輛華貴的輦車,眉頭微皺。他并未立刻回應,只是不卑不亢地道:“請稍候,容我通稟家主。”
那喊話的護衛見對方如此態度,正要發作,卻被趙崢抬手制止了,他面色陰沉如水,卻也不敢太過放肆,畢竟江家三位世祖,連萬家的神虛境強者都給斬了,實力深不可測,他也不敢貿然發作,畢竟,這里不是帝都。
江源剛走出門,便聽到了外面隱隱傳來的呼喝聲。他眼神微動,眼眸之中閃過一道寒光。
“大少爺。”先前那名護院快步走到江源面前,“三皇子趙崢在門外,讓您出去迎接?!?/p>
“哦?我還沒有去找他,他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正好,也省去了許多麻煩。讓他進來?!苯吹穆曇舨桓?,卻帶著一絲凌厲,“我倒要看看,這位三皇子殿下還想干什么?”
護院躬身退下,快步走向大門。不多時,沉重的朱漆大門再次被緩緩推開,發出“吱呀”的聲響。
趙崢深吸一口氣,強自壓下心頭的怒火,整了整華貴的錦袍,邁步踏入江家府邸。他身后的灰袍老者緊隨其后,渾濁的眼眸微微開闔,似有精光一閃而逝。一眾甲胄鮮明的皇室護衛也魚貫而入,按著腰間的刀柄,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府內,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淡淡的血腥味,雖然地面已被清理過,但那股肅殺之氣卻揮之不去。庭院中央,江源負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
“江源!”趙崢率先開口,“你江家好大的威風!連本皇子都要在門外等候通稟?見了本皇子,還不行禮?”
“三皇子殿下,真是稀客。我正想著什么時候去帝都找你,沒想到,你倒自己送上門來了?!?/p>
“大膽,你算什么東西?敢這么和殿下說話?”三皇子趙崢身邊的護衛一聽,頓時勃然大怒,指著江源喝道,“速速跪下磕頭認罪!”
江源眼皮都未抬一下,仿佛那護衛只是一只聒噪的蚊蠅,臉上掛起一抹冷笑:“跪下?磕頭認罪?”
話音落下,江源抬手,一指點出,那一名護衛連慘叫都未能發出,整個人便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中,雙膝“咔嚓”一聲脆響,骨頭盡碎,鮮血瞬間從膝蓋處涌出,整個人“噗通”一聲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整個人瞬間昏死過去。
“我的老天,這江源,居然連皇室護衛都直接打死,絲毫不將三皇子放在眼中,他怎么敢的?”
“是啊,他難道就不怕徹底激怒三皇子,激怒皇室,對江家動手么?”
“若皇室動怒,江家三尊世祖怕也未必能夠抵擋得了吧?”
“你……”趙崢勃然大怒,江源好大的膽子,竟當著他的面,殺了他的護衛。
趙崢身后的灰袍老者渾濁的眼眸猛地睜開,精光爆射,一步踏前,爆發出磅礴的氣勢,如同沉睡的兇獸蘇醒,直指江源而來:“江源!休得放肆!此乃三皇子殿下,代表皇家威嚴!你如此行徑,是想造反不成?”
此時,第九世祖緩緩走出,一揮手,將那磅礴的氣勢化解于無形,第九世祖的出現,讓灰袍老者臉色一沉,好恐怖的修為,簡直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