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三十萬買個破爛?錢燒的?”
“呵呵,冤大頭,到底是年輕啊,沉不住氣。”
嘲笑聲和竊竊私語聲四起,所有人都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張泉。
周掌柜眼中卻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精光,他深深地看了張泉一眼。
“這位小友出價三十萬!還有沒有加價的?”
他揚聲問道。
回答他的是一片哄笑。
“三十萬一次!”
“三十萬兩次!”
“三十萬三次!”
“成交!”
周掌柜一拍桌子,干脆利落。
張泉成功了。
在滿場或嘲笑的目光中,他神色自若地站起身,走到桌前,辦理交割。
張泉刷卡付了錢。
“滴——”
pos機吐出長長的憑條。
三十萬畫款,外加百分之十的傭金,三十二萬,一分不少。
周掌柜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親手將那臟兮兮的畫卷交到張泉手中。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了起來,帶著濃濃的嘲諷。
“小兄弟,可以啊!”
說話的是本地一個搞建材起家的藏家,姓程,脖子上掛著手指粗的金鏈子。
程老板擠眉弄眼地看著張泉:“三十二萬買這么一張破紙,是錢多得沒處花了?”
“還是真看出什么我們這些老家伙都沒瞧出來的門道了?”
“給大家伙兒說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