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著碗去問,下人哈著腰。
嘴里念叨著什么:“小姐吩咐,為將軍身體好”。
放他娘的屁。
我打仗就是為了吃肉,不吃肉,我打什么仗?
后來,他們登記造冊,要我寫名字。
我握著筆,在紙上戳了幾個墨點。
劉清月用帕子捂著嘴笑:“哎呀,我們的冠軍侯,竟不識字?”
周圍哄笑s聲響起,全是看猴戲的嘲弄。
我捏緊筆桿,肚子不餓,心里卻燒得慌。
我不懂,那個穿漂亮裙子的女人。
明明不是敵人,為什么總是不讓我好好吃飯。
為了慶祝勝利,劉家擺了慶功宴。
滿桌的菜,水晶肴肉,烤乳豬,香氣撲鼻。
我的眼睛不夠用了。
酒過三巡,劉清月站起來,嬌聲說:
“為慶賀大捷,不如請冠軍侯舞刀助興?”
我舔了舔嘴,咽下口水,目光掃過滿桌的肉。
我指著那盤水晶肴肉,對劉清月說:“可以。”
“耍一套刀,這盤肉歸我。”
我又指向那只烤乳豬。
“再耍一套槍,那只豬也歸我。”
滿場寂靜。
我盯著她,補充了一句。
“你們的人,命是我救的。”
“看我耍兩套把式,換兩盤菜,不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