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向東剛要再說什么,沈沛真的電話響了。
他閉嘴看了過去。
沈沛真接起電話,嬌柔的聲音:“我是沈沛真,請問哪位?嗯?嗯。哦。好的,我知道了。”
她在愣了下后,結(jié)束了通話。
對崔向東說:“崔局,剛才我下榻的小旅店,老板剛給我來電。說他們要裝修房間,請我明天一早搬出旅店,會給我一定的補償?!?/p>
如果上官玄霞沒有給崔向東匯報,天府酒店會換總經(jīng)理,沛真阿姨也不會在接到電話后,馬上意識到了什么。
“行,沒事。你在天府的住宿,我明天給你安排好?!?/p>
崔向東壓根沒把某些人的小動作放在心里,拿起了香煙,問上官玄霞:“第二件事呢?”
“托拉吉想見您,和您開誠布公的談一談。”
上官玄霞立即掏出了一個打火機,嫩白小手捧著,欠身45度角的給他點煙。
“你的袖子上,怎么有血跡?”
崔向東點上香煙后,注意到了她的衣袖。
雪白的襯衣袖子,染上點點血跡后,顯得格外刺眼。
“這——”
上官玄霞下意識的把右手,藏在了背后,干笑:“我和托拉吉好說好商量,他就是油鹽不進。我一怒之下,給了他一點小懲罰。要不然,他也不會幡然醒悟,要和您開誠布公的談?wù)劻??!?/p>
小懲罰?
海森媳婦!
你來告訴我,你親手用尖嘴鉗子把他的大門牙,給硬生生拔下兩顆的殘忍行為,這也叫小懲罰???
崔向東來到三號拘留室內(nèi),看到滿嘴都是血水的托拉吉后,心中愕然。
回頭看向了霞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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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霞挑了大梁,堪稱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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