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撿回游戲機,一臉嫌棄地看著npc芳啟賀太:“這家伙誰啊?”夏油杰:“從長相判斷,是游戲男主之一,目前看來,他已經徹底被純菜迷住了呢。
”“什么!”五條悟頓時被激起了好勝心,“有我這種級別的絕色美女在場,他居然會看上那個小乞丐?”“哪里絕色了?”夏油杰無語地看著他。
剛才趁著五條悟和川島純菜打得不可開交的時候,他查看了各自的屬性值,發現游戲非常公平,玩家背景的優越程度與個人的屬性成反比,身份最高的五條悟屬性值反而是最差的。
“雖然說身份很差勁,但是純菜的魅力值和容貌值都相當高呢。
”“至于你,魅力值差得要命,好感度又是負數,還是不要再嘴硬了。
”“連乞丐都不如嗎?那他們口口聲聲的五條大小姐究竟算什么?”驟然得知這個殘忍的事實,五條悟憂郁望天,眸中三分絕望三分不甘三分嫉妒還有一分痛苦。
夏油杰:“……入戲太深了吧。
”五條悟對夏油杰的話恍若未聞,準備繼續營造哀惋的氣氛。
川島純菜陰惻惻地逼近,發出惡魔低語:“把名字改掉。
”本來因為家入硝子的恐嚇,她都已經忘記了五條悟說的“只要她能掙脫,就乖乖改掉名字”,被對方的話中關鍵詞提醒,她又想起了這件事。
對方身體一僵,再扭過頭時,臉上掛起了過分燦爛的笑容:“啊呀,純菜,你還不知道吧,新學期開始后,一年級會來兩名新生哦。
”開始顧左右而言他了嗎?川島純菜腹誹。
不過,人數也太少了吧?她本以為自己這一屆只有四個人就已經足夠慘絕人寰了,沒想到高專的生源一屆不如一屆。
按這個下降趨勢看,等她升入三年級的時候,高專招新恐怕要面臨只有一根獨苗的局面了。
新鮮血液如此稀少,如果放任這種情況下去,咒術界遲早會衰敗到消失吧?畢竟咒術師又不能長生不老。
感覺發展前景一片昏暗呢。
見她陷入沉默,五條悟自以為渡過危機,操作人物悄悄靠近了芳啟賀太。
對方渾然不覺,仍在嘗試跟小春搭話。
真是沒有自知之明的家伙。
看著他殷勤的姿態,五條悟發出了一聲冷嗤:“我們‘高專三千金’是你這種貨色可以肖想的嗎?”夏油杰:……真是徹底沒救了。
盡管被強行拉入了不存在的團體,但他還為剛才的“好感度+1”懷恨在心,因此不僅沒有阻止五條悟的意思,還火上澆油地說道:“說得有道理,要怎么做,悟?”要怎么做?當然是我得不到的,別的女人也別想得到!五條悟點擊npc,把可互動選項翻了個遍,終于翻到了合他心意的目標:扒竊。
至于為什么乙女游戲里可以對攻略對象實施扒竊先別管。
一鍵開偷!系統提示:您獲得了錢包1。
運氣不錯嘛,一下就偷到了關鍵物品。
“我被偷了,那個該死的小偷……”發覺異常的npc芳啟賀太話還沒說完,再次被五條油菜子一腳踹飛。
“哈哈哈哈哈!”處理掉了礙眼的家伙,五條悟發出了志得意滿的反派笑聲。
川島純菜被他的笑聲打斷了思路,眉頭一皺,正要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