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一襲黑色長袍的盧季,喬骸。
再向后望。
數以百計的風雨樓武夫站滿半條官道。
大多都是七品境。
偶爾有幾個六品境,衣著打扮與喬骸相同,顯然是風雨樓的掌柜之一。
這些目光迎向前方緩緩駛來的馬車。
盧季露出有些激動的表情,正要邁步。
曲游方卻是抬起手臂將他攔下。
沖他微微搖頭。
盧季明白了他的意思,按捺住想要表現的急切之意,穩住心神恢復副樓主的‘威嚴’。
而在此時。
楊烈松已經走向馬車,拱手問道:“謝宗師的傷勢如何?”
祿墨握著刀柄,平靜道:“與你無關。”
對于如此警惕的態度,楊烈松表示理解,笑著道:“祿司事不必生疑,謝宗師傳來書信,叫我們等在峙州邊境十里,既然我們敢來,就是做好了拼死一戰的準備。”
他的目光越過祿墨,注意到馱馬拉著的板車里似乎躺著一道身影,笑容收斂了幾分:“看來如今已經解決了。”
祿墨并未回答,只是打量著此地的‘陣容’。
上百名七品武夫,六品有十人,五品三人。
如果真的拼死一戰,未必沒有與四品搏命的底氣。
關鍵就在于,這‘拼死一戰’的底線到底在哪兒。
四品神通沖殺起來,一口氣機用盡,只要殺了十幾人,再度置換氣機之前,就足以殺盡許多江湖武夫的膽氣。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膽量發起明知必死的沖鋒。
所以,祿墨猜到,夜主叫這些人來,絕不是指望他們做什么。
而是最后一次的試探。
試探他們的‘信心’。
也是給他們一次出手的機會。
以楊烈松的老練,不難看出這背后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