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垂皇搖了搖頭,“我與他相識時(shí),也不知他會創(chuàng)立魔門。只不過是聊了些小事,誰成想他竟想要操弄大局?”
“小事?”
老者臉色一厲:“將宗門武學(xué)的破綻告訴給他,這也是小事?”
他揭開自己的衣袍,露出xiong口上那塊傷疤。
那仿佛被烈火灼燒過的傷痕十分猙獰,顏色漆黑一片。
“這傷痕就是拜你所賜!”
老者說罷,怒喝道:“你還有什么臉來見老夫?”
楊垂皇張了張嘴,最后又閉上。
他確實(shí)無言以對。
“滾出去!”老者將傷疤遮好,冷冷道:“老夫不管你來神印山做什么,這里早就沒有你的一席之地,也不想再聽你說任何辯解之言!”
“師弟……”
楊垂皇正色道:“這次我來,是為一件大事。”
“三品隕落,此事老夫早就知道。”
老者漠然道:“不需要你特意跑來提醒一句。”
“既然師弟知道此事,也該知道,三品一死,這天下終究還是會陷入亂局。”
楊垂皇道:“大世將傾,神印山想要置身事外,又是何其之難?”
“你一個(gè)叛徒,也來老夫面前苦口婆心,擔(dān)憂師門安危?”
老者譏笑道:“楊垂皇,不是老夫瞧你不起,神印山自成一派,從未依靠過任何力量,當(dāng)年的大玄是如此,今日的大離也是如此。
你一個(gè)三代弟子,還沒資格為我神印山出言獻(xiàn)策!何況你還是個(gè)師門叛徒!”
“我是不是叛徒,師弟你說了不算。”楊垂皇臉上沒有任何惱火之意,而是道:“在來此之前,我曾去過九星宗。”
提到九星宗,老者的表情終于變了。
但緊接著便是冷笑道:“九星宗若非有從龍之功,早就落得大空寺一樣的下場,安穩(wěn)度日也就罷了,敢插手南邊‘武盟’之事,林聽白不會容下他們!”
楊垂皇詫異道:“你從何時(shí)開始篤信林聽白了?”
面對他的眼神,老者仿佛被刺痛了一般,沉聲道:“你若不滾,老夫只能幫你一把了。”
“總要讓為兄把話說完吧。”
楊垂皇也不再追問此事,搖頭道:“我前往九星宗,見過了這一代的‘禍星’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