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風(fēng)呼嘯。
鵝毛大雪再次覆蓋這座余州城。
算算日子,這是在余州城的沒有結(jié)束,請!
到那時(shí),燕北背后的麻煩才要找上門來。
“說起來,我一直沒有問過你。”楚秋看向燕北:“朝中那幾個(gè),到底哪個(gè)是你爹?”
當(dāng)初她被方老頭帶回客棧時(shí),第一件事就是跪下求老頭救她爹。
而方老頭的說法是,若他贏了,不需要有人救,若他輸了,誰也救不了他。
所以,楚秋一直認(rèn)為,燕北的父親就是爭位那幾人之一。
可燕北卻看了看他,小聲道:“我不能說。”
楚秋略感意外,“不是不想說,是不能說?”
燕北緊握著刀柄,這是她緊張時(shí)的慣有動作,“如果你知道了,那些人會連你一起殺。”
“哪個(gè)皇子這么招人恨?提他的名字都不行?”楚秋笑了一聲。
說完這句話。
眉頭便是微微皺起。
抬起手臂攔住燕北,同時(shí)把二驢的韁繩遞給了她。
噗!
二驢吐出果核,那雙智慧的眼睛看向前方。
燕北接過韁繩,也看到了前方的情況,小臉頓時(shí)煞白。
只見街道前方,站著三個(gè)身影。
居中那人穿著紅色錦服,黑色披風(fēng),一副富家翁打扮。
看起來四五十歲,兩手?jǐn)n進(jìn)袖子,白胖的臉上滿是笑容。
過往百姓卻像是沒看到他們一樣,剛靠近身邊,就被某種力量給輕輕隔開。
是旁邊兩人的本事。
外放氣機(jī),都是七品。
楚秋瞇起眸子,對燕北道:“回武館,收拾東西跑路。”
燕北死死捏著刀柄,幾次嘗試后,慘笑道:“我不走。”
楚秋看了她一眼,也跟著笑了起來:“也好。”
呃啊!
二驢刨了刨蹄子,眼放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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