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主,欒信說得也沒錯,該如何處置這孩子,終究還是要您來定奪。”
這時候,黃江站出來替欒信解了圍,一句話就把事情拉了回來。
他也不好眼睜睜看著欒信坐蠟。
欒信趕忙朝他投去一個感激的目光,暗道回去一定要請老黃喝酒。
關鍵時刻,有忙他是真幫啊!
但楚秋的目光只是掃過黃江,突然問道:“黃江,你覺得他是妖蠻,還是人族?”
黃江稍微猶豫了一下,看了看懷中的嬰兒,接著說道:“屬下不知。”
楚秋面露微笑,“按照種族來判斷,他哪邊都不沾。但在我看來,既然長得像人,行為也與常人無異,那他就是人族無疑。
況且,身具氣脈,連破三境,這種天生就是為了武道而生的好苗子,你不覺得有些耳熟?”
面對如此明顯的提醒,黃江沉吟著道:“大玄皇族血脈?”
普天之下,唯有大玄皇族能夠做到像這樣離譜的事。
世間傳聞大玄的皇室血脈,生來便是九品境界,武夫關隘在他們面前形同虛設,一路破境如履平地。
“大玄皇族?”
欒信又湊近了一點。
這次,他的表情更加好奇,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寶。
大玄皇族血脈早就被殺得干干凈凈,哪怕還有漏網之魚,怕也是藏得極深。
但至少在監察司來看,天底下壓根就沒有哪個武夫符合大玄皇族血脈的特征。
倘若真有這樣破境如同呼吸一般簡單的天才,就算有心想藏,那也是藏不住的。
換句話說。
要是這嬰兒真有大玄皇族的血脈,搞不好會是這世間僅存的獨苗了。
“如果真的是大玄皇族……”
黃江的語氣有些猶豫。
牽扯到大玄朝之事,就沒有哪一件會是小事。
尤其大玄皇族血脈更是如此。
“是不是大玄皇族,也沒那么重要。連大玄遺民都不在乎,我們又何必較這個真呢?”
楚秋淡淡說完,又是意味深長道:“況且,身具大玄血脈,也未必一定就是大玄皇族。他生在北荒山,長在大離,往后又要成為監察司的一份子,所謂血脈種族,又有什么深究的必要?”
黃江神色微動,接著就看了眼自己懷中的嬰兒,點頭說道:“夜主的意思我明白了,不如就把這孩子交給我來教導吧。”
楚秋笑了一聲,“不是你教導,難不成還要交給我?”
說完,楚秋又指了指李躍虎,“人是你撿到的,你也別想置身事外。”
本小章還未完,請后面精彩內容!
李躍虎沒想到這里面還有自己的事兒,一時愣在當場,緊接著就訥訥說道:“可以是可以……但是先生,我能教他點兒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