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袍男子淡笑一聲,也沒再爭辯什么。
可他閉嘴的同時,遠方山脈深處忽然響起一聲震天動地的怒吼!
剛剛恢復的天地氣機再度涌出激浪,一波又一波向外擴散,很顯然,這是有三品武夫在交手而掀起的震蕩。
“這么快就打起來了?”
楚秋微微有些詫異,沒想到魔門之主突然發瘋,還真給他瘋對地方了。
他提住戰刀,瞬間踏空趕往傳來怒吼的方向。
掛在骨頭上的小葫蘆里,卻忽然響起了紅袍男子的提醒:“這么快就找到巽五,當心有詐。”
楚秋心底一動,隨即道:“放心,大不了把你跟大妖遺骨一起交出去。”
“你……”
紅袍男子沉聲說道:“你以為把大妖遺骨交出去,大玄就會放過我們了?別說廢話,先去找我的容器,你已經看到了,魔門之主靠不住,但是我可以幫你!”
這次楚秋沒有理會他,仍是一路沖往傳出震蕩的方向。
察覺到楚秋的速度沒有任何停緩,葫蘆中傳出紅袍男子的低聲嘀咕:“跟你比起來,邪惑宮那些瘋子都更像個正常人,你該不會真的是魔門之主吧?”
……
“壽步虛!你在發什么瘋!天地氣機已經恢復,你還不清醒嗎!”
山脈深處,巽五從半座倒塌的山腹中站起身來,表情憤怒到極點。
任誰被一個瘋子三番五次地糾纏,也會漸漸失去耐心。
何況他還被幾個瘋子接連阻礙。
心里早就只剩下憤怒與殺意。
“清醒?我當然很清醒,我從未有過這么清醒的時候。”
魔門之主漂浮在距離山坳幾丈高的位置,語氣與先前截然不同。
現在他不是那沉著冷靜,對一切都成竹在xiong的‘壽步虛’,也不是瘋瘋癲癲,胡言亂語的魔門之主。
比起那兩種狀態,現在的他,更像是一個戲謔的旁觀者。
巽五聞言,臉色微動,沉聲說道:“現在你是誰?少君平,丁若吾?”
他猜了兩個名字。
都是當年魔門名噪一時,最后卻沒被找到尸體的三品武夫其中之二。
之所以這么懷疑,還是因為當年的魔門之主壽步虛死得太過輕易,讓人懷疑他是否借機假死隱藏到暗處,又或是用了那部傳說中的魔功占據了旁人身軀。
而巽五說出的這兩個名字,不光在滅魔之戰后失去了下落,本身也是壽步虛最忠心的擁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