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對方的能力問題吧。]狗卷棘這口鍋扣得可謂是毫無心理壓力,說白了他也沒亂講,畢竟黛芙妮確實襲擊了他,[本來伊克莉絲的能力就有點特殊了,她的族人也不能小視啊。]
“原來是這樣嗎,如果是伊克莉絲那小丫頭的話……嗯……確實,她也總是神神秘秘的,明明只是個三級,對戰(zhàn)特級咒靈的時候好像也有什么特殊能力能操控對方。”熊貓上下打量他半天,“棘不會是在忽悠我吧,事情真的有那么簡單?”
狗卷棘鄭重點了下頭,順便做出一個對上帝發(fā)誓的手勢,隨即他又在內(nèi)心吐舌,自己的同伴真是太愛操心了,如果不讓熊貓在這里打消疑慮,今天下午自己受傷這件事恐怕就會人盡皆知。
“這……好吧,既然棘都這樣說了。”熊貓扭扭捏捏的,雖然眼里還有點狐疑,但他總不可能去撬狗卷棘的嘴得到解釋,對方堅持是因為被襲擊受的傷,并表示自己只想休息,一副你怎么還不走的架勢,熊貓也無奈了,“那你中午飯想吃什么,我給你帶回來。”
狗卷棘想了想,對方這么一提,自己倒真的感覺肚子咕咕叫了起來,確實是有點餓了,他點點頭,隨即按下“金槍魚飯團(tuán)和烤雞翅”的字樣,熊貓了然,便下樓去幫他準(zhǔn)備午飯。臨走前還偷偷從門縫看他,一副“我就知道你丫沒說實話反正我也不追問了但是你小子給我乖乖待在宿舍里養(yǎng)傷知道沒再被我看到你身上突然間有傷痕我就打你屁股”的態(tài)度,惹得他沒由來笑出了聲。
雖然平日里熊貓是最大咧咧也最愛鬧騰的,但同時他的觀察力也很細(xì)致,很容易就能比其他人更快速的意識到一些事,還好他平日里不怎么亂講話。狗卷棘重新拿了件衣服穿上,拉高衣領(lǐng)遮住脖頸,整理好一切這才重新躺下。
吃完熊貓送來的午餐,看著狗卷棘一副疲倦不想聊天的模樣,對方很識趣地起身告辭,給他留下獨處的空間。
折騰了一中午好不容易又能恢復(fù)一個人的少年安靜躺著,他出神地望著天花板發(fā)呆,時不時摸過手機看時間,卻總覺得有些度日如年,時間過得也太慢了。
即使身體很疲倦,頭腦卻精神的很,狗卷棘干脆伸長手臂拿過一粒種子擺弄在指尖,卻因為它實在太小了而時不時差點掉在他的衣服上不見蹤影,他仔細(xì)回想著伊克莉絲究竟是怎么催動這些植物的,又揉又捏好半天也沒見那顆種子有什么變化,狗卷棘泄了氣似的又把它扔回到桌面上,干脆拉過被子遮住臉。
時間就這樣慢吞吞地度過了兩天,直到
“怎么會!這也是為了我們的同伴啊,真的一點都不辛苦。”乙骨連連搖頭,不好意思地?fù)狭藫虾竽X勺,他嘿嘿一笑,“說起來還真是感謝黛芙妮小姐襲擊學(xué)校,因為五條老師不希望把黛芙妮小姐的事上報,便讓同學(xué)們守口如瓶,并按敵襲匯報的,上層那群人覺得伊克莉絲同學(xué)不過是一個三級還能引來敵人相救,說不定留下來還有用,這才壓下那個夾帶私貨的老家伙……”他瞬間頓了一下話頭,“啊抱歉抱歉,我不該那樣說的。是上層領(lǐng)導(dǎo)……”
狗卷棘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本來就是老家伙,說什么年輕時和伊克莉絲的祖母有往來,不就是純純渣男。]
“嗯嗯,狗卷同學(xué)說的對。”乙骨松了口氣,“不管怎么說,好歹是趕在三天內(nèi)解決這件事,不然的話我也擔(dān)心黛芙妮小姐真的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頓了頓,他又小心翼翼地補充道:“我離開的這兩天,沒有發(fā)生什么事吧?”
狗卷棘的手指反射性動了一下,他想到了自己脖子上的淤青,因為不想鬧開所以他壓根沒去找硝子處理,反正左右過不了幾天就會自行消退。想著,他搖搖頭,“木魚花。”
“真的嗎?既然沒發(fā)生什么事最好了。”乙骨一邊說,一邊摸出手機,“距離黛芙妮小姐說的三天還有一點時間,不管怎樣,至少跟她再拖一下時間,好歹等到明天早上。去監(jiān)禁室取人也要走流程,那群人很煩的。”
狗卷棘想了想,不由得也搭攏下肩膀,看起來有氣無力的,隨即他像是又想到什么一般連忙撈過手機,[她還好嗎?沒有被做什么吧。]
“我倒是和她見了一面……不過伊克莉絲同學(xué)依舊昏迷著,我暫時不能碰觸她所以沒辦法檢查她的身體狀況,光從外表看的話,似乎只是瘦了一點。”乙骨垂低眼簾,“沒關(guān)系的,等她回來之后,我會再想辦法幫她恢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