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離開時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少年恍若未聞,在所有參賽者都離開后。
他幾番攀爬無果。
終于!
他似乎也要放棄了。
就在一片唏噓中,他猛地轉身,然后狠狠地踢向了旗桿。
一下…兩下…三下…
不知道多少次后,文武大會中,第一個因旗桿倒地而被奪的簽籌出現了…
短暫的死寂后,看臺上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發自肺腑的喝彩與掌聲!
這番壯舉,遠比余成棟投機取巧得來金籌的事跡更撼動人心。
連高坐其上的平安公主都不禁微微動容。
震天的歡呼聲浪,被厚重的大門隔絕,傳入荊白練耳中已變得模糊不清。
她勒馬停在入口,風塵仆仆,一身紅衣勁裝在日光下獵獵如火。
“止步!”
守門的祝府護衛伸手攔住她,語氣倨傲:“比試重地,時辰已過,不得入場。”
白練眸光一寒,手已按向腰間腰牌,打算表明身份。
那護衛卻以為白練要取腰間的刀,立刻警惕地退后一步道:“想硬闖?就算你進去了,沒有祝府的參會牌,你也摸不到弓,上不了場,規矩就是規矩,煩請姑娘不要為難。”
他亮出一塊刻著“文武”二字的銅牌,在手中掂了掂。
白練眉頭緊鎖,她記得五年前的文武大會是沒有這個規矩的,不過時過境遷,改了也有可能。
她并不打算為難護衛,而是亮出自己的腰牌道:“我必須要入場。你們說的牌子,如何能得?”
馬場已被迅速清理,布置成了射箭場地。
每十米一個賽道,一次可供二十名選手參賽。
每一個賽道,三顆由細線掛著的銅錢在隨風擺動,軌跡飄忽不定。
銅錢后一米遠,約半丈高處,懸著一根更細的絲線,系著一小段翠綠的柳枝,在微風中輕輕搖曳,位置刁鉆得令人瞠目結舌。
盡頭,每十米,依次豎立著三個排開的箭靶,每個箭靶靶心,掛著不同的簽籌。
祝家族長在一片待場的鼓聲中,穩步走向中心,開始宣讀本次比賽的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