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被祝余再次攔住,她懇求道:“白練,求你不要沖動。”
秦驤岳遠遠地看這這一幕,咳了一聲,親手剝了一枚小巧的荔枝放在盤子里,從屏風底下移到了平安公主那邊。
侍女接過,平安借著扇子的遮掩吃了。
秦驤岳悶悶地道:“平安,你覺不覺得場子里有些聒噪了。”
平安還未咽下荔枝,小口咀嚼道:“岳哥哥身子弱,自是受不得這些的。”
她咽下荔枝,目光重回場內。
身后的禮官早已安排了人下去。
場內,萬歸兒還在哭泣。
哭的余成棟都有些厭煩。
他不耐道:“女人就是眼淚多,要哭回家哭去。”
說罷,不再理會對面的人,正襟危坐,望向棋盤。
只是
這一望,他卻臉色大變。
自己位于中心地帶的大糧倉上不知何時已經插上了黑色的小旗子。
他猛地一驚,從指揮位上站起來。
厲聲道:“怎么可能,你的是二級的擾,怎么打得過我三級的守?”
“這不對,這不對。”他呢喃著看向一旁的裁判,卻見那人并無反應。
萬歸兒肩膀一聳一聳,慢慢抬起頭來。
“你是瞎嗎?”
萬歸兒脆生生地問道,臉上無半點淚痕。
余成棟不解,再次看向糧倉。這才發現,那原本黑色的小旗子上還有個暗紅色的火焰標記。
“你!你要燒倉?”
他這才反應過來,急忙打出旗語,連忙撲救。
根據規則,執行縱火這類特殊指令,需付出代價。
萬歸兒派出的三名二級“擾”卒合成火兵后,也即刻轉為殘兵狀態,下一輪結束,終將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