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人的時候建議穿個雨衣,不容易弄臟衣服哦。”
顏學文見秋北笑得一臉燦爛,嘴上卻說著瘆人的話,只覺得后背一涼。
他不由顫抖著朝秋北問道:“你這么小能砍得動?”
秋北點了點頭:“可以。”
不等顏學文開口,林柏書就開口道:“其實這個最重要的還是還是得看力量夠不夠。”
“確實,但技巧也挺重要的,但是技巧也是要經過無數實戰才能熟練掌握。”徐清一幽幽開口道。
顏學文聽到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砍頭的事,心底的懼意愈發濃厚。
他不由端起一旁的茶水喝了一口,試圖壓下心中的懼意。
見顏學文喝下茶水,徐清一眼底不由閃過一絲亮光。
紀錦初看著顏學文臉色愈發的蒼白,開口問道:“哎,顏先生,我看你臉色不怎么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顏學文搖搖頭:“沒有不舒服,就是聽著大家說的太厲害了,你們動手的時候不會害怕嗎?”
“還好,我們第一次動手是因為有人要致我們于死地,當時如果我們不動手,那死的就是我們,所以不怎么害怕,后面次數多了,自然就習以為常了。”
“習慣歸習慣,我們第一次砍頭還是有些害怕的,當時看到那鮮血淋漓的樣子差點給我整吐了,不過殺了想對我們動手的人心中還有一點快意,總之當時情緒有些復雜。”林柏書回憶著當時他們第一次殺人的場景,眼底閃過一抹嗜血。
林柏書這眼神讓顏學文心頭一顫。
“確實,當時看著那一地的殘肢斷臂和血跡,我覺得還有點爽,我差點以為自己是變態呢,原來大家都一樣,那我就放心了。”紀錦初笑瞇瞇說道。
顏學文聽著紀錦初的描述,不由展開聯想,腦子里很快就有了徐清一他們殺人砍人腦袋的畫面,他還順帶腦補了一下徐清一他們的眼神,瞬間嚇得他一哆嗦,一不小心直接把一旁的茶杯撞翻砸在地上。
這一聲清脆的聲音將他拉回了現實。
他看著地上破碎的水杯和一地的狼藉,立刻開口道歉:“不好意思,我剛才不小心把杯子打碎了,我去弄干凈吧。”
蘇有容見狀立刻起身:“沒事兒,顏先生你別動我去就好了。”
蘇有容走了,顏學文沒什么反應,徐清一觀察了一下他發現他眼神有些迷離,于是一臉關切的問道:“顏先生,你現在臉色很不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是啊,顏先生,要不我們送你去醫務室看看。”顏學文也湊了過來。
顏學文看著兩人在他眼前說話,但聲音似乎被屏蔽了一般他根本就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