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陽手里只有普通的大路貨,你一個公交司機能拿出強效猛藥?
什么三流殺手的托辭。
程野壓根就沒往心里去,廢土可不能小瞧任何一個路人甲,保不齊前這位又是個深藏不露的金色傳說。
“程檢查官。”
“嗯?”
“還跑得了嗎?”田師傅沒頭沒尾地問了句,目光依舊鎖著前方路面。
程野怔了怔,沒作聲,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中央后視鏡里映出他的動作,田師傅嘴角只能牽起一抹苦笑,沒再說什么。
涂好藥膏,程野靠在車窗旁瞇了會。
雖然已經有了包車起步價,但一路過去也沒人花2幣上車。
“程檢查官,到了!”
“謝謝?!?/p>
程野裝上鐵軀,在田師傅敬仰又復雜的眼神中,像個沒事人似的走下車。
由于是清晨首班崗,倒省了與西人檢查官交接的麻煩。
老遠處,警衛看到他走過來,提前按下了隔離門的開啟按鈕。
“程檢查官。”高個警衛恭敬問好。
程野頷首回應,目光掃過城墻守衛,這次總算沒人刻意躲閃他的視線,只是多數人眼神里都透著幾分不自然,刻意的疏遠距離。
田師傅的猛藥,北站大變化!
穿過隔離門進入e區。
程野放慢腳步,沿著墻根挪到報道室窗前。
朝里一瞥,果然如他所料,杰米已經離開了檢查站。
此刻坐在屋里的是個紅頭發年輕人,正百無聊賴地摳著防務通,玩著內置的俄羅斯方塊。
忽然察覺到窗前投下一道人影,紅發年輕人猛地抬頭,就想開口罵人。
卻瞥見程野笑瞇瞇地揭開口罩,當即嚇得一個激靈,瞬間挺身立正。
“程程檢查官!”
“杰米呢?”
“他他”紅發年輕人被嚇得不輕,額頭冷汗直冒,舌頭也瘋狂打結。
“杰米身體不舒服,我已經安排他回家了?!?/p>
勞爾從一旁的檔案室里走了出來,微笑著道,“程檢查官放心,以后您在北站執勤的日子,永遠不會再看到杰米。”
“是么?”
程野嘀咕著,又瞥了一眼檔案室內的紅發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