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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已經中午。
我感覺我快散架了。
疼,
哪兒都疼,
我憤憤,
這個宋宸澤,他不知道節制一下嘛。這么多年沒開葷了,功能竟然還這么好使。
“醒了?”
宋宸澤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宛如惡魔的低語,邪惡的手輕輕捏了捏我的耳垂。
“訓練了一個月,體力怎么還是這么差。”
我憤怒地砸了宋宸澤一拳,他也不躲,笑著挨了一下,骨節分明的手覆在我的手上。
“沒事,以后我們加練。”
練練練,練你個大頭鬼啊。我氣結,奈何又說不過他。
手指觸碰之處皮膚粗糙,我疑心,上去扒開他的衣服,滿身都是觸目驚心的傷痕。脖頸處,手臂上,胸肌上,腹肌上,看起來都是陳年舊傷。
“怎么會這樣。”我撫摸過一道道傷疤,心里苦澀的酸痛。
他這么多年過得何其不容易。
本是孤兒院孤兒,被宋家領養要坐上掌權人的位置,期間必然有說不出的艱辛和苦楚,他用十年完成了別人一輩子的事情。
心疼,
我一把捧過他的臉,一頓亂啃。
宋宸澤捏住我的臉,又用兩個指頭捏住我撅起的嘴。
“不鬧了,今天是個重要的日子。”
“帶你去看一出好戲。”
三十分鐘后,宋宸澤拉著我的手,推開了會場的的門。
差點忘了,今天確實是個好日子,
是宋宴和沈佳佳的婚禮。
以兩家的財力,這次婚禮辦的極其張揚,但眼下的會場里卻亂成了一鍋粥。婚禮大屏上反復播放著,宋宴在外私會女人的淫亂片段。
“趕上了。”
宋宸宴領著我找了個角落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