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致的快樂?”
“做女人的真諦?”
宋思銘一時沒反應過來。
在他的認知里,自己那套按摩手法,就是單純的解酒,跟女人的真諦有什么關系?
葉如云則繼續說道:“劉悅還說了,她和她前夫做了那么多次,加起來,都沒有你那一次厲害,她的身體已經完全失控,最后,要不是我去隔壁給他買了一條裙子,她都回不了家。”
“回不了家?”
“為什么?”
宋思銘怔了怔。
“因為她已經水漫金山。”
葉如云哈哈大笑,笑完,她又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告誡宋思銘,“你出去可千萬不要跟別人說。”
“放心,我絕不會跟別人說的。”
宋思銘表面平靜,內心卻已掀起驚濤駭浪。
他的按摩手法,竟然能代替男人,讓女人享受到無與倫比的滿足。
一開始,宋思銘覺得肯定是葉如云喝多了,在這胡編亂造。
但仔細回憶了一下那天的場景,葉如云的話好像還真沒什么水分。
劉悅接受按摩時的叫聲,和女人在床上的叫聲一般無二,后來劉悅出去上廁所,回來時也確實從褲子換成了裙子。
沒shi為什么要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