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偷師嗎?”
宋思銘抬眼看了看沐可欣。
“就是想偷師,你就說讓不讓偷吧!”
沐可欣板著臉說道。
剛剛宋思銘把她按得太舒服了,她如果能學會了,以后自己動手,就不用再借助那些工具來滿足需求了。
“那你可看好了,這套按摩手法可不好學。”
沐可欣還真不信沐可欣能學會。
當初,在基層的時候,他包聯的村里,有好幾個酒鬼,每次都是奔著進醫院的量來喝,宋思銘不知道救了他們多少次。
后來,宋思銘就想把這套按摩手法,教給村子里的其他人,省得每次一出事,村民都要來找他。
結果,他手把手教了十幾個人,男女老少都有,沒有一個人能學會。
后來,宋思銘也就放棄了。
“你趕緊開始吧,我可是畫畫的,從小動手能力就強,只要是手上的動作,我就不可能學不會。”
沐可欣覺得宋思銘這是看不起她,卯著勁叫板道。
“好,我現在就開始。”
宋思銘不再關注沐可欣,視野中只剩葉如云。
葉如云穿得很輕薄,隔著衣服就可以,用不著像沐可欣那樣泄露春光。
宋思銘找準穴位,立刻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