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的眼睛,一點點瞪大。
她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把搶過我手里的合同,翻來覆去地看。
當她看到買家簽字處那個陌生的名字和鮮紅的印章時,她終于崩潰了。
“房子……我的房子!”她尖叫一聲,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媽!”陳嶼臉色大變,手忙腳亂地去扶她。
白月也傻眼了,她呆呆地站在原地,嘴唇哆嗦著:“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場面一片混亂。
我冷眼看著這場鬧劇,心中沒有絲毫波瀾。
救護車很快就來了,把陷入昏迷的婆婆抬了上去。
陳嶼和白月,也跟著上了車。
從始至終,陳嶼都沒再看我一眼。
那眼神里的恨意,幾乎要將我洞穿。
我回到酒店,洗了個熱水澡,換了身衣服。
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
我接起來,是白月。
她的聲音不再嬌柔,而是充滿怨毒。
“喬晚!你這個毒婦!你不得好死!”
“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要這么害我!你把房子還給我!那是我的!”
我聽著她的狂怒,只覺得好笑。
“你的?”我慢悠悠地反問,“房產證上寫你名字了?”
電話那頭一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