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哥,你怎么起得那么早就?”蕭勇看著手中的記錄本,眼睛都不眨一下。
蕭凌仿佛是做了什么虧心事一樣,迅速地把這份學生手冊給收了,然后拿著一張報紙,匆匆地跑回了自己的臥室,把門鎖上了。
六月六日,周日,蕭凌睡得很香,他睡在自己的臥室里,枕邊是他的《學生日記》。
“嘭!”蕭建國一把推開房間的門,把蕭凌給嚇了一大跳。
“怎么了?不會敲門嗎?你知不知道,你很可怕?你要不要把門鎖弄斷了?”
“我讓你把門鎖上了!還有,我給你開門,難道還需要你的允許不成?十點了還賴著不起來,還不快到廠子的后勤部,幫我把東西卸下來。”
蕭凌往旁邊挪了挪,緊緊地摟住了那本《學生志》,口中說道:“不行!后勤部和我有什么關系?連加班都沒有!”
蕭建國一把將蕭凌拉了起來,憤怒地說道:“雖然沒有加班費,但是熊歡那個王八蛋一定會給你一些補償,你快點,不然我就打你了。”
不管怎么說,今天就是要參加考試的日子,最多就是偷懶一下,不要太過勞累。
蕭凌用被子蓋住了自己的學生名單,然后向門外走去。
蕭凌出門之后,王秀蘭來找蕭建國:“你有沒有告訴明子上交的薪水?”
“還沒有!
“人家都工作這么多天了,你也不告訴我一聲,你每天都在忙些什么?”
蕭建國一拍桌子,“你還真是不要臉,我也不想跟你計較,不過你也得想想辦法啊,你一開口就是十五塊,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條狗的性格,要是惹惱了他,他會辭職的。”
“什么?想想看,你之前還嚷嚷著要參加考試呢,這不也是一副慫樣?真是個廢物!”
“行了,別說了,你不說我還真想起來了,他這幾天一直都很奇怪,我也覺得有點奇怪。”
“對,難道他只是假裝聽話?還惦記著高考?你這是在耍我們嗎?”
蕭建國擺手,“不會吧,你將他的檔案全部燒毀,怎么考核?”
“這倒未必,只要有證明就可以了,剛才我把試卷和書本都燒掉了,根本沒有找到。”
王秀蘭說完,夫妻二人相視一笑,直接跑到蕭凌的臥室里去翻找起來,蕭凌的屋子里就那么幾樣,根本就沒有什么發現。
蕭勇聽見了這邊的聲音,從旁邊的臥室里走了出來,他看到了自己的同學被扔在了地上。
“爸媽,我哥每天都在看這個小筆記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們夫妻倆只是在里面找了一圈,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之處,就將它扔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