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人鳥都沒鳥她。
不行,她要一句道歉。
許淮寧追了上去,那一男兩女進了外科。
“醫(yī)生,快幫著看看我女兒。”
女人都是外傷,臉上血糊拉碴的,胳膊一碰就疼。
醫(yī)生搖頭,“你們怎么又來了?這是誰打的?是你們當中的誰?”
中年女人急忙否認,“不是我們,我是她媽,這是她表哥。”
年輕女人說道:“別問了,是我自己摔的,醫(yī)生給我上點藥。”
女人的這個聲音這個背影太像秦艷艷了。
還真是秦艷艷。
醫(yī)生起身給秦艷艷檢查傷口,“這一個星期來了三次醫(yī)院,你是生活不能自理還是怎么回事?”
秦艷艷不說話。
秦母催促,“醫(yī)生,你幫著處理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不用你管。”
醫(yī)生可以肯定,這個人就是被人打的,上一次腿差一點被人打折,上上一次人差一點破相。
打成這樣還不報警,也是夠賤的。
處理完傷口,秦艷艷在秦母的攙扶下,在外面的長椅上稍事休息。
“艷艷,你為什么就不說是誰打的呢?吃虧的是你,不讓報警的也是你,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秦艷艷還是不說話,她都不知道怎么說,她時常喂食的狗,受她的指示咬過別人,突然有一天轉身咬她了……這怎么說?
“沒事,媽,我惹了一個人,等他氣消了就好了。”
秦母嘆口氣,“怪就怪咱如今沒了權勢,要是你爸還在,你怎么會被人欺負?”
虎落平陽被犬欺,落水鳳凰不如雞。
身邊的男子說道:“表妹,你沒傷到腿,等會和姑媽一起回家去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秦母攔都攔不住。
“一個個的白眼狼,你爸還在位上的時候沒少拉把你表哥,現(xiàn)在就這個樣。”
“媽,別說了,世態(tài)炎涼,我們走吧。”
秦艷艷也挺慘的,腿沒骨折但瘸了,現(xiàn)在又是胳膊,等于沒有什么好地方了。
母女倆從柱子邊經過,旁邊突然伸出一只腳,不偏不倚就在秦艷艷的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