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生孩子,喝了浪費。”
男人在一堆聊天,女人在一堆。
聽舟在寫作業。
丁姨問道:“我聽你妹妹說,你現在開店了?”
“嗯,開了一個小店,離問舟的學校不遠,五站路就到了。”
丁姨小聲說:“別看我年紀大了,也想穿的漂漂亮亮的,我還有一塊亞麻布,寧寧幫我裁了吧。”
許淮寧讓陸沉舟把包拿過來,她帶的衣裳一件件拿出來。
“我沒帶什么,一人做了一件衣裳。”
“哎喲這料子!”丁姨湊過來,指尖剛碰到那件亞麻連衣裙就縮了回去,“不行,我先去剪指甲,別劃出絲來。”
許淮寧笑道:“哪有這么夸張啊?”
二嬸還是去剪了指甲才回來試衣服。
陸奶奶的是棗紅短褂上,許淮寧特意在盤扣上纏了金線。老太太舉著老花鏡看了半晌,突然起身往臥室走,“我得配個扣花……”
聽舟的是鵝黃連衣裙,這個顏色顯得單純活潑,就是希望她活潑一點。
“謝謝嫂子,我很喜歡。”
許淮寧面面俱到,爺爺和二叔都有一件襯衫,亞麻布料的,吸汗。
就連張姨,許淮寧也送了一頂遮陽帽。
“我也有啊?讓寧寧破費了。”
張姨干活拿著工資,二老也沒虧待她,過大年還有獎金,陸清平一家住進來,每月又給她漲了工資。
陸家人厚道,沒看低她。
“張姨,花不了幾個錢,你喜歡就好。”
這一路上也累了,陸奶奶催許淮寧早點回房間睡。
許淮寧還真累了。
“那我回房間了。”
陸沉舟等許淮寧躺下了,才開始搞個人衛生。
聽舟也在洗手池那邊刷牙。
“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