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礫巖悠悠醒轉,
白色的天花板,發出柔和白光的大塊半透明玻璃。
礫巖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鐵床上,身上的傷口已經被包扎妥當,
我是在醫院的病房里?礫巖疑惑。
是哪個國家的醫院?
正努力回憶昏迷前的細節時,房間的門被人打開了。
一個穿著套裝白色短裝的女人走進來,看見礫巖醒了,急忙對外面的人說了什么。
很快,兩個男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那個年紀較大,頭發花白,留著精心修剪過的胡須,一身得體的灰色正裝,氣度不凡。
稍落后的男人則是身著筆挺的藏青色軍裝,看不出年齡,身形偉岸,舉步生風。
男軍人首先朝礫巖敬了個禮,客氣的說道:“介紹一下,這位是聯邦科技部的萊煾部長?!?/p>
萊煾部長微笑著朝礫巖點點頭:“幸會,礫巖先生,久仰大名了?!甭曇魷喓?,中氣十足。
礫巖有點凌亂,你一個部長,跟我套交情?還久仰?
男軍人繼續介紹:“我是聯邦第3特勤團的副團長,你可以叫我‘鉑’。我今天過來,主要是向你道歉的?!?/p>
說完,他深深地朝礫巖鞠了一個躬,隨后站直身體,誠懇道:
“我本來是安排了兩個得力部下暗中保護你,但還是被“香花石”得手了。事態緊急,如果讓他們進入城市,就很難跟蹤了。所以不得已下,只能用粗暴的方式截停了車輛,這也造成了對你身體上的傷害。這是我的工作失誤,對不起?!?/p>
礫巖心下了然,看來是他的部下救了自己,也不知道他們保護了自己多久。
“為了防止再出現類似的情況,我已經做了一些調整,今后銥會對你進行貼身保護,不再像之前一樣保持特定的距離,這樣能很好的防范突發情況。”
鉑說完,朝門外喊了一聲:“進來吧!”
只見門被推開,一個年輕的女軍人噔噔噔走了進來,高筒軍靴在木地板上隨著她的步伐,發出有節奏的觸地聲。
這個女軍人一頭齊耳短發,膚色是健康的小麥色,細長的鳳目犀利卻又帶著幾分冷漠,礫巖注意到她右眼下有一道淺粉色的疤痕,不注意看都發現不了,也不知道是哪次戰斗留下的。
她身穿一身黑色的緊身戰斗服,勾勒出美好而勻稱的身體線條,四肢并不粗壯,但相反卻給人一種充滿爆發力的觀感。
她的臉色有些不自然,礫巖估計是剛才她被上級訓斥過,這會兒還有點忐忑不安。
‘鉑’微笑著對礫巖道:“她的代號是銥,是我們團里數一數二的近身格斗專家,今后就要叨擾礫巖先生了。”
銥聞言一個立正,朝礫巖做了個標準的軍禮,大聲說道:“請多多指教!”
礫巖趕緊雙手往下壓了壓,示意不用這么客氣。
心里面卻是想著,這個什么特勤團還真大方,直接派核心成員給我當私人保鏢啊。
瑾不知道什么反應,會不會不樂意呢?
鉑卻在一旁補充道:“護衛小組一共是兩個人,還有一名同事代號‘鈷’,主要負責狙擊和遠程支援,這會兒他還在處理那兩名特務的事情,隨后會來加入保護工作?!?/p>
礫巖心里一直有幾個疑問,此時趕緊問道:
“你說那兩個人是特務,他們是迪木乃公國的特務嗎?為什么他們要bangjia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