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寂靜,沒人愿意當出頭鳥。
等了幾分鐘,嵐忍不住了:
“各位,不需要有所顧慮,今天,主要是進行圖紙可行性方面的討論。”
“今天只是技術層面的討論,一切后果由我承擔,請各位不要有所顧慮。”
“要不我們。。。。。。”嵐順手抓起桌子上的圖紙,看了看,“就從這個采礦盾構機開始吧?”
幾名專家收起了笑意,互相交換了下眼神。
筠凱咳嗽一聲,緩緩道:
“我想請問下,這些圖紙,都是由哪些設計院完成的?”
隨即又補充道:“我看過各個設計院的作品,風格上來講,和這些圖紙完全不一樣。”
嵐替礫巖回答道:“礫巖來自卡里萊聯邦,那邊設計院的風格,肯定會有些區別。”
“不不,聯邦那邊的設計院,我也很熟,早年跟他們有過很多技術交流,只是近幾年很少了,不至于這么點時間,風格變化這么大吧?”
嵐看向礫巖,正要發問,礫巖卻微笑道:“跟設計院沒關系,是我自己畫的。”
此話一出,筠凱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這就對了嘛,哪個設計院會畫這種妄想癥一樣的圖紙?
筠凱覺得渾身舒坦。
長久以來,卡里萊聯邦的科學技術水平都落后公國一大截。
他在科學部,最大的消遣,就是和同事們一起吐槽聯邦的各種科技成果。
在他眼里,聯邦的技術人員和專家,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不過這種隔空嘲諷,終究是不太過癮。
今天居然有個不怕死的小年輕,遠渡重洋,過來和他討論圖紙?
那可要好好地讓他知道,什么叫斷層式領先,什么叫學術霸凌。
打定主意,筠凱拿起一張圖紙,清了清嗓子道:“這個自主采礦盾構機,我有幾個地方沒看懂,還想請教一下。”
礫巖面帶微笑,謙遜道:“老先生請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