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手中的東西re度攀升、a上就要釋放時,散兵發現yang意來源不是梆yg的陰jg2,甚至不是上次在塵歌壺和空zuo過的后xue,而是這二者之間的bu位――那里什么都沒有吧?
散兵將信將疑地把手指探過去。
指尖越過nang袋,竟然在原本應什么都沒有的地方摸到一片綿ruanchu2gan,隨即他渾shen一震,酥麻的快gan從這里迸發,直達脊zhu。
這是什么?!
散兵震驚之xia,再次用手指摸去。指尖輕輕撫過,那里柔nenruan彈,gao低起伏間分明是薄薄的肉ban,當他撥開肉ban時,nei里隱藏的什么東西竟收縮著吐chu一kou汁shui。
將shui光淋漓的手拿chu來,一個不可置信的想法chu現在散兵腦海。
……不可能的吧?
寢室中沒有鏡zi,只有桌zi上一只盛放雜wu的銅盒,散兵嘩啦啦將里面的東西都倒chu來,也不guan它們gun落地上,迅速脫xiakuzi岔開雙tui,將銅盒湊到tui間。
只見在銅盒模模糊糊的倒影中,他兩wan飽滿的陰nangxia裂開一daofeng,紅nennen的,正微微張開louchu里面的肉ban。
――這居然真的是一kou雌xue。
散兵木然地用手指輕輕將小feng扒開。
兩片粘連的肉ban分離,拉chu的細絲滴落到其中隱藏的xueyanxia,初見天日的xuekougan極了,被微涼的空氣刺激到,緩緩擠chu幾滴透明汁ye,沾shi它xia方的菊xue。
太yindang了……
連忙合上tui將銅盒扔開,仿佛這樣就能逃避xiashen多長了個qi官的事實??蔁雛e的qgyu從這里綿延不絕,xuekou不甘寂寞地縮動,一gugureliu往xiashen匯聚,散兵夾緊tuin,企圖通過tuinruan肉摩ca來緩解這份yang意。
但這個方法不僅不奏效,反而使他shenti更re了。這dian隔靴搔yang的伎倆,在洶涌快gan前n本沒用,他能明顯察覺雙tui間shi噠噠的neiku糊在肉feng和nang袋上。
不得已,他只好又把手指sai了過去。
指尖撥開夾緊的肉ban,立刻就被兩片ruan唇包裹,散兵an照肉feng的形狀,沿著不斷lihui的xuekou小幅度地上xia摩挲,立刻有更多的shuiye順著手指liuchu。
這樣倒是很舒服。
嘗到一dian甜tou后,散兵另一只手也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