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柏川寵溺地應了一聲,走開了。
棺材的縫隙里,秦芝芝俯下身,聲音壓得極低:“喂,做狗的感覺怎么樣?”
“沈知夏,你還真是天生下賤的命,給人暖棺還不夠,現在還要給狗暖。”
我渾身一僵。
“你做這種下賤的工作,還敢跟我搶柏川,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你猜,柏川要是知道他的妻子,正戴著狗面具躺在我的愛犬棺材里,會是什么表情?”
我猛地想坐起來,卻被秦芝芝一把按住。
“別動啊,你現在可是收了錢的,要有職業道德。”
她輕笑一聲,語氣里是毫不掩飾地炫耀。
“你知道嗎?柏川馬上就要和你離婚了,霍太太的位置,是我的。”
“他嫌你臟,嫌你晦氣,碰都不想碰你,這七年來守活寡的滋味不好受吧?”
胃里一陣翻涌,屈辱感幾乎將我淹沒。
我再也忍不住了。
“這單我不接了!”
我推開她,掙扎著要爬出棺材。
秦芝芝卻一把抓住我的頭發,眼神狠戾。
“不接?定金收了想反悔?行啊,十倍賠償,五百萬,你拿得出來嗎?”
她說著,揚手就給了我一巴掌。
狗面具被打歪,邊緣鋒利的塑料在我臉上劃開一道口子,火辣辣地疼。
血珠順著我的臉頰滴落。
“怎么回事?”霍柏川的聲音由遠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