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時,看著眼前這張臉,他不自主的開口,“怎么又喝酒?!?/p>
話里,帶著他自已都沒有意識到的責問。
余歡聞言,眉頭一皺,整個人都耷拉了下去,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我端錯杯子了。”
“菜太辣了,我想喝水,端錯了別人的杯子,我不知道是酒。”
她解釋得很清楚,似乎很怕他會生氣。
得到答案,孟寒便沒打算再問,“坐好,我送你回去。”
余歡剛才是半躺在后座,這下立馬挺起身正襟危坐,背挺得直直的。
孟寒看不過眼,“往后靠。”
她乖乖往后靠,坐得舒服了些。
孟寒這才關上門,繞到駕駛位上。
啟動車子前,孟寒側頭往后看了一眼,她很乖,保持著剛才的動作乖乖坐著,沒有像上次那樣哭鬧。
看來確實只是喝錯了,沒有醉得太厲害。
他收回眼神,驅車往余歡家走。
余歡確實沒有醉得很厲害,她腦子很清晰,知道她在哪里,知道前面開車的人是誰,也知道現在是去她家的方向。
但不知是酒精作祟,還是這些日子一直壓在她心里的疑問太過沉重,重到讓她覺得如果不解開這個疑問她就被那些疑問給壓死,她突然就很想開口。
開口問前面的人,問那個項鏈去哪兒呢,問那個皮拍真的是他買的嗎,問他是不是這方面的玩家。
這些念頭一旦起了,就再也壓不下去,瘋狂的在她腦中里作亂,讓她跟著激動,跟著瘋狂,跟著心里的指令張開口。
“孟總?!?/p>
跟她聲音一同響起的,是她的電話鈴聲。
這道聲音來得很及時,將她從失控的邊緣拉回來,讓她守住了自已的理智沒有釀成不可補救的錯誤。
她開始后怕,如果剛才真的問出口,她該如何去面對造成的局面。
手機鈴聲響個不停,孟寒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不接嗎?”